聲道:「你們在鬨什麼?」
此人便是順天府尹許紹宗。
這顯然是瞻雪閣的管事見勢不妙,派人去向順天府報官求援。
許紹宗見無人應答,便點名道:「高修撰,你來告訴本官,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許府尊。」
高廷弼拱手見禮,然後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簡略說了一遍。
許紹宗聽完隻覺頭大,他神情複雜地看向薛淮,見其額頭上經過簡單的包紮,依舊能隱約看見血跡,不禁暗嘆這位探花郎固然才情橫溢,但也真不是一個省心的主。
他能坐穩順天府尹的位置,一年到頭不知見識多少稀奇古怪的事件,眼下這樁鬥毆一點都不複雜,秦章等人確實有錯,但是若沒有薛淮那一摔一磕,斷然不會鬨到如今這個地步。
「薛侍讀,你的傷勢是否要緊?」
無論心裡如何想,許紹宗都不會在麵上表露。
薛淮搖頭道:「回府尊,應無大礙。」
許紹宗微微頷首,又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可有人受重傷?」
眾人紛紛搖頭。
「既然如此,你們隨本官走吧。」
許紹宗不會輕易決斷,雖說這樁鬥毆沒有鬨出嚴重的後果,但是一邊牽扯到二十多位年輕文官,這些都是朝廷的後備力量,不能隨意敷衍對待。
另一邊則是秦章等將門子弟,這些紈絝本身沒有多大的影響力,可他們每個人身後都站著勛貴門第,同樣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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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燙手山芋,許紹宗怎會擅自做主?肯定要交給天子處置。
在順天府官差的引領下,眾人離開瞻雪閣,朝皇城午門行去。
就在許紹宗派人通知禮部尚書、翰林學士、國子監祭酒和秦萬裡等勛貴的時候,靖安司都統韓僉匆匆入宮。
此時,大燕皇帝正在柳貴妃宮裡小憩。
當他更衣擺駕來到禦書房,聽完韓僉的稟報,原本舒展的眉頭迅速皺了起來。
「有沒有人受傷?」
「回陛下,侍讀薛淮與鎮遠侯之子秦章受了輕傷,此外還有十餘人掛彩,好在沒人傷勢嚴重,休養數日便可。」
聽到這個回答,天子嚴肅的神情依舊沒有緩和。
今天是臘月二十三小年,算是年節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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