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了。
蕭野點了點頭,抬手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吧,我的身體我心裡有數,就是虛弱了些,沒事的。」
他雖是言語自信,但蕭玦心裡還有些擔憂。
蕭野藏在大氅下的手握著暖手爐,因為克製著而微微發顫。
兩人走至分叉小道,蕭野目送看著蕭玦走回院中的背影,心口微微鬆了鬆,回到自己院中,才剛踏入院門,心口那股濁氣突然自胸腔出翻湧而出。
一陣劇烈的咳嗽讓他幾乎搖搖欲墜,隨從在裡麵等著,見到主子這樣模樣嚇得趕緊上前扶住他。
「主子、主子,你別嚇我。」
隨從林清嚇得一直不停給他順背。
蕭野卻好似非要將心肝肺都咳出來一般,手緊緊抓著林清的手腕,用力得指節發白。
直到他咳完了,卻眸色一怔,感覺到了口腔裡的血腥味,他鬆開捂在嘴邊的絹帕。
月光下,那天青色的絹帕上赫然染上了一灘紅色。
「主、主子!我、我先去找府醫……」
「別去!」
林清嚇得魂都要飛了,卻被蕭野一把拉住,虛弱地說:「扶我回房。」
「可、可是,主子,你這都咳血了!」
他還是頭一回見到主子咳血了。
「我自己知曉的,無礙。」
蕭野卻冷靜淡然地將帶血的帕子收了回去,撐著林清的手腕,步履輕緩的往院內主房走去。
熬了幾夜,林月瑤總算是除夕的前一天將霍驚塵的兩套年衣做好了,隻可惜,披膊複雜比不得衣裳那麼快,她也未曾正兒八經地做過,等她材料都整明白差不多的時候,眼看除夕要到了。
她隻能習秋先將兩套衣衫送到將軍府,剩下的披膊再慢慢做吧,等有機會了再送過去,畢竟也是上戰場可能才需要用到的,不急於除夕前送過去。
習秋拿著衣裳盯著桌上那些做披膊的材料,再看看小姐被材料弄得通紅的指尖,忍不住說道:「小姐,這東西難弄,要不,還是算了吧。」
林月瑤並不在意,手裡的動作沒停:「沒事,做都做了,材料銀子都花了,總不能浪費了,這個不急於一時,我慢慢做,待除夕之後再給將軍府送過去就行了。」
反正她也沒提前說要送披膊,她慢慢做著,什麼時候做完再什麼時候送過去吧,左右她定是能做出來的,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熬了幾個夜,她也需要好好休息回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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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她將霍驚塵那兩套心意熏了香摺疊打包好交給習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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