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任憑擺布的孤女(27)
宴會的流程慕舟全程都有在跟進,所以很清楚每位賓客的房間。
她來到1305房門外,敲門後並未聽到裡麵有什麼動靜。
她拿出總卡將門打開。
屋內很安靜,慕舟悄悄走進去,隻見江硯正躺在沙發上,雙眼緊閉,額頭滿是汗水。
似乎已經陷入昏迷的狀態。
看起來中藥無疑。
他眉頭緊鎖,喘著粗氣,外套扔在地上,領口也被扯開。
江硯本就長得秀氣,此時沒了眼鏡的遮掩,那張臉白裡透紅,看起來有那麼一絲的可口。
慕舟淺淺欣賞幾秒,隨即開始發愁。
這事知道了總不好放任不管。
她本想替江硯打120,但又怕太過顯眼引來其他人的注意,所以想著要不要聯係他身邊的人,悄悄將他帶走去處理。
可江硯身邊的人慕舟隻認識一個顧言禮。
要不交給他?
慕舟覺得這樣也行,於是從手包裡拿出手機,朝著門外走去。
還沒等她拿出手機,麵前的門突然被猛地打開。
有那麼一瞬間慕舟以為是慕如莘找過來了。
可一抬頭她就呆住了。
來的竟然是顧言禮!
“你怎麼……”
她還未說完,顧言禮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將人扯到身前來。
“我怎麼?我來這裡打擾到你們了是不是?”
他聲音陰冷如寒冰般滲人,眼底彌漫著瘋狂的戾氣。
慕舟下意識屏住呼吸。
顧言禮力道有些大,她被猛地一拽就撞上他堅硬的胸膛,自然也感受到了此時他胸口的劇烈起伏。
他的憤怒幾乎已經不能克製。
慕舟在恍惚一瞬後,明白過來他可能是誤會了什麼。
為了避免事態升級,她冷靜解釋:
“江硯中了春*藥,我正要找……”
“要做什麼?想親自為他解藥嗎?”
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緩慢而危險。
慕舟瞪大雙眼,完全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想的,一時間無語。
胸口起伏一瞬後,才道:
“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那你來這裡做什麼?他連這點警惕性都沒有,是他蠢,就該受到教訓。”
顧言禮沉冷的聲線無情到讓人毛骨悚然。
即便他看中江硯,也沒那麼好心出手相助。
是江硯有求於他。
若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江硯就不配出現在他的身邊。
顧言禮出現的地方,身邊自然少不了暗地裡的安保。
所以慕如莘這種不入流的小兒科把戲,他自然也已經聽到了安保的彙報。
不過他並未放在眼裡。
江硯既然察覺到不到危險,那就要有挺過去的能力。
所以他選擇袖手旁觀。
可沒想到,慕舟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其實從慕舟離開宴會廳,朝著客房來的時候,顧言禮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當看到她竟真的進了江硯的房間,一瞬間理智崩塌。
他眯了眯眼,盯著慕舟:
“你心疼他?”
顧言禮渾身的冷戾氣勢朝著慕舟壓過來,如一道不可見的陰影,讓慕舟差點喘不過氣。
她用手抵著顧言禮的胸口:
“我和江硯到底是朋友,幫忙打個120而已又不是什麼難事,再說了,我剛剛是打算找你幫忙的。”
顧言禮的小臂因用力而暴起青筋,此時他緊緊握著慕舟的肩膀,目光沉沉,判斷著她話裡的真實性。
慕舟怕他一個想不明白又發瘋,隻好回攬住他勁瘦的腰:
“真的,我都要掏手機了,如果你沒有打開門,就會接到我的電話。”
見他似乎不為所動,一雙細眸暗湧如墨的死死盯著她,慕舟隻好又軟下嗓音,嗔了他一眼:
“我怎麼可能用自己給他解藥呢,明明醫院就能解決的事,我又不是傻子。”
慕舟如同撒嬌一般的話語,讓顧言禮胸口像是被羽毛拂過一樣,癢得他呼吸都有些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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