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冷冷地瞥了一眼中年婦女和她身後的孩子，轉過頭滿臉溫和的對莫風說道：“你很不錯，帶我去看看吧。”
“是，大人。”
莫風一臉的喜色，像是向大人獻寶的小孩，殷勤地在前方帶路。
“大人，我們一般在鎮子外麵的樹林裡聚會，得走上一陣。”
“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兩人出了鎮子，徑直往前方走去。
半個小時後，詹姆斯在一片空地上停下了腳步。
“詹姆斯大人，你怎麼不走了？”
莫風轉過頭，疑惑地問道。
“我感覺差不多了。”
“已經足夠遠了，不是嗎？”
詹姆斯淡淡的聲音響起。
“大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有些聽不懂。”
“莫風，灰塔學院導師，四階法師，負責的區域是閃金鎮。”
詹姆斯的目光一改之前的溫和，充滿了戲謔。
“我說的對嗎？蒙恩？”
莫風臉上的狂熱漸漸收斂，眼中的虔誠消失不見，變得如大海般深邃。
“你早就知道了？”
詹姆斯負手而立，下巴微抬，目光越過莫風看向了遠處的天空。
“教團的底蘊，不是你能想象的。”
他收回目光，看向莫風那張還算年輕的臉，拋出了橄欖枝。
“灰塔卑劣地竊取了屬於教團的榮耀，是時候該歸還了。”
“莫風，隻要你虔誠地信仰灰燼之母，教團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詹姆斯朝著莫風伸出了右手，語氣誠懇：
“來吧，加入我們！”
莫風左手中出現一根長杖，往地麵頓了頓，慢悠悠地問道：“如果我說不呢？”
詹姆斯沉默了片刻，收回了手。
“那樣，我會失望。”
“而你，會死。”
他說的很認真，像是在說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
“死？我並不這麼覺得。”
詹姆斯覺得可能自己沒有說清楚，導致對方還存在希望。
“正式介紹一下。”
“吾名詹姆斯·切諾爾，五階火焰裁決者，現任教團祭司一職。”
說完，詹姆斯靜靜地看著莫風，想從他的臉上看到震驚和恐慌這些應有的情緒。
可惜，並沒有。
“我想問問。”
“什麼？”
“閃金鎮的人要是不信奉灰燼之母，他們會怎麼樣？”
“母神是寬容的。異教徒和無信者，將在烈焰中重回母神的懷抱。”
詹姆斯一臉的神聖，可惜被麵具擋住，莫風看不到。
“懂了，不信奉就會被燒死。”
“你用這套歪理邪說禍害了多少個鎮子？毀滅了多少個無辜的家庭？”
莫風的語氣很平淡，仿佛隻是單純的好奇。
“禍害？毀滅？不，這是救贖！”
“我引導了無數迷茫的靈魂，讓他們在母神的神國中得到了永生。”
詹姆斯顯得有些激動，他大聲地反駁並講述了自己的功績。
“夠了。”
“你隻是一個被信仰洗腦的可憐蟲。”
莫風搖搖頭，看著詹姆斯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你的人生黯淡無光。”
“住口！你怎麼能理解我的偉大？”
莫風的話仿佛戳到了詹姆斯的痛處。
他右手一揮，一團腦袋大的橙紅色火球朝著莫風的頭顱射了過去。
莫風身子一側，火球從他眼前飛了過去，擊中了遠處的一棵大樹。
幾秒之內，樹就被燒成了焦木。
見莫風躲過火球，詹姆斯並不在意，這本來就是他的隨手一擊。
“看來，你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那麼，瞻仰一下母神的偉力！”
詹姆斯的背後站起了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高達五米的巨人，渾身由火焰組成，看不清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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