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離後,嫁了攝政王(46)
芳園。
雲妗正在為江淮鈺針灸。
經過一年多的調理,江淮鈺的身體已經跟正常人一樣,身體算是徹底恢複了。
身體好了,也就意味著可以懷孕生孩子了。
雲妗想著,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勾引的江淮鈺跟她睡,然後她就把生子丹吞了,去吐蕃生孩子去。
做攝政王妃,雲妗是想都不敢想。
她身份不夠格,就是做側妃都勉強,別說做王妃了。
再者,吐蕃送來的和親公主一個賽一個的漂亮。
到時候江淮鈺要是看上了收回王府,哪裡還有她的容身之處啊。
江淮鈺要是顧念舊情,強行把她收成小妾,雲妗也不樂意。
做過正室,就不會再去做小妾。
她可不想在另一個女人的眼皮子底下行事。
如此說來,隻有死遁了。
雲妗已經想好了,過了今晚,就死遁出國。
今晚,就是她跟江淮鈺的分手夜吧。
一想到即將失去一個絕世美男,雲妗還是很心痛的。
連帶著看江淮鈺的目光都有些依依不舍。
江淮鈺無語。“你眼睛怎麼了,抽筋了?”
“沒有。”雲妗大大方方的勾住江淮鈺的脖子,親了親他的臉。“王爺真好看,真是百看不膩。”
奇怪,若換個人說他好看,他早就將人推出去斬了。
可這話要是雲妗說的,他就會不自然的勾上唇角,心裡甜滋滋的。
“治好了本王,想要什麼?本王都答應你。”
就是現下跟他成婚,江淮鈺都樂意。
雲妗笑容狡黠,手朝著他的衣服探去。
“若是王爺肯與我春風一度,那最好不過。”
“這有何難?”
她撩得人不上不下的,實在難受。如此良辰美景,正好拿她滅個火。
江淮鈺一把將人抱起,扔到床上。
剛要做些什麼,窗外多了一抹黑影。
“誰在外麵?”
“是奴婢瑞香,娘子,外麵有人找你。”
“找我何事,可是來跟我做生意的?”
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曖昧氣息被攪散,江淮鈺不悅,連帶著看瑞香的目光都帶著凶狠。
雲妗穿好衣服,剛要出去,被他攔住。“做生意什麼時候不能做,不許去,留下來陪本王。”
雲妗歎了口氣,抱著他,親了親唇角。“現在滿意了?”
江淮鈺冷哼一聲,也不管門口等待的瑞香,摟著雲妗親的難舍難分,直把她的嘴唇親的又紅又腫,才放人離開。
“快去快回,本王等你。”
“知道啦。”
雲妗瞄了他一眼,媚眼如絲,勾的江淮鈺心頭火起。他別過臉去,深呼吸幾次才平複情緒。
“儘快回來,本王有東西給你。”
一年前,江淮鈺給雲妗親手刻了個木偶。
由於太久沒刻,手藝生疏,他整整刻了十二個才挑選出來一個合適的。
光一個,略顯孤單。江淮鈺想了想,又刻了個縮小版的自己。
兩人成雙入對,方是他的本意。
“什麼東西,這麼神秘?”
雲妗摩挲著他的手指,掰過他的臉,輕聲道:“王爺不說,可是嫌送的東西拿不出手,報答不了我的救命之恩?”
“其實也沒那麼麻煩,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娘子,你好了沒有。”
門外的瑞香跟催命鬼一樣催的緊。
雲妗收起了調戲江淮鈺的想法,從暗格中翻出一本小冊子,放在江淮鈺掌心。
“我出去一趟,你好好研究下。若今晚能讓我滿意,我就”
江淮鈺抓住她的手,話語輕佻。“你待如何?”
“我就收你做我的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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