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舟把蘇淺放在床上，她躺著沒動，頭髮散開，臉還紅著。
「累成這樣？」陳舟站在床邊。
蘇淺抬眼看他：「你說呢。」
陳舟沒接話，彎腰把她額前的頭髮撥開。
蘇淺抓住他的手腕。
「陳舟。」
「嗯。」
「你靠近點。」
陳舟頓了一下，單膝撐在床上，俯身看她。
蘇淺的手從他手腕滑到手背，指尖摩挲著那枚對戒。
「戴著習慣嗎？」
「還行。」
「就還行？」
陳舟低頭，離她更近了些：「那你想聽什麼。」
蘇淺盯著他，臉上的紅還沒退：「我想聽你說……」
她頓了頓，手往上，扣住他的後頸。
陳舟被拉低了一點，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隻剩幾厘米。
「說什麼？」陳舟的聲音低了。
蘇淺沒回答，手上用力，直接把他拉下來。
陳舟的身體壓下去，雙手撐在她身側，蘇淺的手還搭在他頸後。
「你想乾嘛？」陳舟問。
蘇淺看著他的眼睛：「你說呢？」
陳舟沒動，蘇淺的手指在他後頸輕輕劃了兩下。
「還不動？」
陳舟低頭，吻了上去。
蘇淺閉上眼，手收緊了。
陳舟的手從床單移到她腰側，蘇淺的呼吸亂了。
吻從唇移到下巴，陳舟的手往上，蘇淺抓住他的手腕。
「等等。」
陳舟停下，抬頭看她。
蘇淺喘著氣：「太快了。」
「那要多慢。」
「就……慢一點。」
陳舟盯著她看了兩秒，又吻下去。
這次更慢，蘇淺的手鬆開了，搭在他肩膀上。
陳舟的手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握。
蘇淺的另一隻手插進他頭髮裡，指尖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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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陳舟的手從她手心抽出來，往下滑，蘇淺渾身一緊。
「陳舟……」
「嗯。」
「你……」
她話沒說完，門突然開了。
蘇泠的聲音響起：「我餓了，要點外賣，你們要吃些……」
話卡住了，「什麼」那兩個字沒說出來。
陳舟僵在原地，蘇淺也愣了。
蘇泠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表情凝固了三秒。
「對不起。」蘇泠的聲音很快，「你們繼續。」
門關上了，陳舟從蘇淺身上起來，坐到床邊。
蘇淺還躺著，手捂著臉。
「她怎麼不敲門。」蘇淺的聲音悶悶的。
陳舟沒說話，站起來走到門口，反鎖了。
蘇淺從床上坐起來，頭髮亂了，臉還是紅的。
「她肯定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了。」陳舟轉身。
「你說得輕巧。」蘇淺抓著枕頭，「她等會兒肯定要笑話我。」
陳舟走回來，坐到她旁邊：「那你還讓我進來。」
蘇淺瞪他一眼：「怪我？」
「不怪你怪誰。」
蘇淺把枕頭扔他臉上，陳舟接住了。
「陳舟。」
「嗯。」
「你剛才是不是心跳得很快。」
陳舟頓了一下：「還好。」
「騙人。」蘇淺把手放在他胸口，「現在都還跳得快。」
陳舟沒回話，蘇淺的手在他胸口停了幾秒，收回去了。
「算了，不逗你了。」
陳舟看著她：「是你逗我還是我逗你。」
「當然是你逗我。」
「那剛才是誰先動手的。」
蘇淺沒接話，從床上下來，走到梳妝檯前。
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了，臉紅得不正常，嘴唇也紅了。
她抓起桌上的梳子，梳了兩下，陳舟走過來站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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