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聞言笑出了聲,“知我者,玉兒也。”
“今日可是過癮的緊。”
沈淵一邊摩挲著他愛極了的那對柔軟,一邊回味著剛才的瘋狂。
江聞玉作勢推了沈淵一下,“殿下早就知道那衣裳上有藥,偏不脫下,不就是為了給妾遞個把柄麼?”
沈淵滿意的點頭,江聞玉知曉他的心意,那麼有些事,他也不必太替她操心了。
“最近西南水患,國庫吃緊,錢氏是皇商,且背靠顧丞相,斂財不少。”
沈淵低頭看向江聞玉,“所以,玉兒知曉要怎麼做嗎?”
江聞玉興奮的看著沈淵的眼睛,麵色狡黠,“到時殿下得了好處,可得分妾一些!”
沈淵寵溺的點了點江聞玉的鼻尖,“自少不了你的。”
…………
江聞玉回到含玉殿後,便吩咐白霜,近日讓白芍等人,暗中盯緊柳音閣的錢良娣,所有可疑的蛛絲馬跡一律不能放過。
白霜有些不解,“主子,按理說,我們不應該從那件衣服著手開始查嗎?”
“隻要查到錢良娣給太子下藥,這事兒便成了啊。”
江聞玉搖頭,“沒那麼簡單。”
太子想要的是抄家滅族的罪過,給太子下些催情藥,皇上念在錢氏捐獻給國庫的銀錢的份上,再加上顧丞相求情,必然會從輕處罰。
若要抄家滅族,就得叫她犯下天理難容的罪過!
江聞玉想起今日之事,直覺告訴她另有蹊蹺。
錢良娣給太子下藥必定是受了太子妃指使。
太子妃迫切的想侍寢生子她知道。
可今日太子藥效發作了許久,太子妃才姍姍來遲。
再加上錢良娣見著她與太子親密時憤恨的眼神。
江聞玉嗤笑一聲,看來這錢良娣,對太子妃倒也不是很忠心啊。
她分明是想自己侍寢,所以才騙了太子妃,叫她姍姍來遲。
而且,她還有一個猜測……
隻是到底是不是真的,要等白芍她們的消息了。
…………
兩日後,白霜帶來了白芍的消息。
“主子,白芍說,她在柳音閣發現了密室,找到了錢良娣在太子衣裳上下的藥。”
“還有,那密室……似有男女歡好的痕跡。”
白霜說完,抹了抹額頭不存在的汗。
這錢良娣,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私通啊。
江聞玉聞言倒是沒多大反應,又問剛從外頭回來的白露,“交代你查的事有結果了嗎?”
“這個月柳音閣的錢良娣還未有換洗,那奴婢說錢良娣素來身子不調,倒是無人覺得有異。”
江聞玉有些幸災樂禍,“哎呀呀。太子殿下恐怕要戴頂綠帽子了呢。”
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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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可真是的。
笑完了沈淵,江聞玉便又吩咐下去,“記得讓含玉殿的侍衛都懶散些,最近不必看的太嚴。”
“太密不透風了,可讓想報複的人怎麼尋得到機會呢?”
…………
沒等太久,江聞玉便得償所願,等到了人。
錢良娣突然在一日夜裡造訪。
江聞玉特意屏退了眾人,單獨見了她。
“江妹妹,我最近一直心有愧疚,那日闖了太子殿下的書房,差點壞了妹妹好事,姐姐我真是過意不去呢。”
江聞玉聞言嬌笑一聲,“姐姐說的哪裡話,憑姐姐這種,還不夠資格壞妹妹好事呢。”
錢良娣聞言麵色一僵,心下怨氣升騰。
若不是為了她的謀劃,她才不會低聲下氣來受這狐媚子的奚落!
“是是是,妹妹獨得太子殿下恩寵,姐姐我隻能望塵莫及了。”
“是呢,姐姐確實望塵莫及。”
江聞玉素來不愛低調,自然是錢良娣說什麼,她接下就是。
錢良娣忍的麵色抽搐,才勉強沒罵出聲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睛餘光瞥向含玉殿角落裡,見著那根細長的毒香,頓時得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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