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總算鬆懈了一些。
她轉過身看向躺在榻上的沈淵,驟然眼眶一濕。
她有些哽咽的問候德福,“候公公,你如實說,太醫究竟是怎麼說的?”
候德福欲言又止,陛下不讓他說出真相,但是瞧著貴妃娘娘這樣子,怕是瞞不住……
“娘娘,太醫們都來瞧過,那匕首刺入心肺不淺,又淬了毒,雖然毒解了,但是……”
江聞玉知曉沈淵傷勢很重,卻沒想到會這麼重。
“娘娘,您別擔心,陛下被刺後,交代了奴才和顧統領,一定會護好您和兩位小主子的。”
江聞玉看著沈淵慘白的麵色,心底酸澀,他方才應該是怕她擔心,所以才強撐著身體親口對她說他沒事。
良久,江聞玉抹了把眼淚,咽下喉間澀意,摸了摸隱隱墜痛的腹部,繼而咬著牙道,“白露,去給本宮端安胎藥來。”
“本宮一定不能倒下!”
待到喝了安胎藥,周稟義也給江聞玉號過了脈,得知她身子康健,隻是因為一時驚嚇才會腹痛時,江聞玉稍安心了些。
一連幾日,江聞玉都在慈寧宮待著,直到太醫說沈淵徹底脫離了生命危險,她才徹底放下心。
“貴妃娘娘,臣已經嘗試過了,還是沒辦法將信遞出宮去。”
江聞玉聞言一臉凝重,她本想讓顧統領越過那禁軍統領林業將消息遞出宮,好讓師父想辦法進宮替太後解毒,也能讓沈淵快點清醒。
可林業將皇宮與外聯係的門路封的死死的,沈淵的禦林軍又守在皇城外抵抗魏家籠絡的叛軍。
而沈淵讓人送給蕭老將軍的信還沒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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