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行話音剛落,大臣們頓時沸騰了起來。
長春城被占領?
那京城豈不是很危險?
“皇後娘娘,燕王殿下,這……這可怎麼是好啊!”
“長春城被占領,那叛軍豈不是很快便能到京城了?”
“如今陛下不在,秦將軍也不在……”
“慌什麼!”
江聞玉神色肅穆,“還有本宮在。”
眾臣一下子噤了聲。
而江聞玉看向沈雁行,“師父,我猜測那占領長春城的叛軍是金國人同世族餘孽一同集結的,他們想借著圍攻京城讓沈淵放棄攻打金國,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
沈雁行點點頭,“他們是想圍魏救趙。”
“玉兒,你放心,我會帶著我手裡的暗衛軍和禁軍禦林軍一起,守住皇城。”
江聞玉點點頭,隨即拿出半塊虎符和一封信遞給身旁的白梔白檀,“拿著虎符去紀城調軍,將這信交給紀城守將,我會派人護送你們。”
白梔白檀是沈淵給她的人,也是出身暗衛軍的,身手不凡,由她們去拿著虎符調軍最好不過。
白梔白檀意識到責任重大,也不敢馬虎,忙接過虎符即刻動身。
“玉兒,那寧陽和儀兒怎麼辦?”
沈雁行皺著眉頭,“那些人圍城便也罷了,緣何要抓走她們?”
江聞玉冷笑一聲,“他們是想用寧陽和儀兒去前線換回他們金國的統帥!”
“不過,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三日後,有飛鴿傳信前來,白梔白檀已經將虎符和信交給了紀城守將,紀城軍已經開始行動了。
而皇城外十裡,長春城的叛軍也已經駐紮了。
江聞玉隨著沈雁行登上了外城的城樓,遠遠的便瞧見了大軍的篝火。
沈雁行神色肅穆,“目測大約五萬之多,皇城暫時守得住。”
“隻是若想將叛軍全數剿滅,還需等紀城軍支援。”
“隻希望紀城軍能早點到來,否則隻怕時間長了,這皇城可不好守啊。”
江聞玉聞言輕笑一聲,“守?我從未想過要守。”
沈雁行聞言一愣,“什麼?”
不守城還能乾什麼?
沈雁行愣愣的看著江聞玉嘴角的笑,心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嘭嘭嘭’
煙花炸開的聲音響起,沈雁行猛地朝遠處看去,五顏六色的天空下,沈雁行似乎聽到了聲勢浩大的馬蹄聲。
江聞玉轉過頭看向沈雁行,勾起一抹笑,“師父,這次,我們並肩作戰吧。”
沈雁行一愣,頓時明白了江聞玉的意思,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是打過仗的。
按理說,被圍城時,若兩方兵力差別太大,是要守著城等援軍來救的。
更何況這可是皇城。
守城的士兵是不能擅離職守出城的,一切以皇城防衛為重。
他萬萬沒想到,江聞玉居然敢調軍出城,主動進攻。
他們不是守城的那方嗎?
怎麼突然就變成進攻的那方了?
沈雁行這時候才明白,原來她調紀城軍,不是為了支援,而是為了讓紀城軍配合皇城內的軍隊,夾擊叛軍。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罵江聞玉膽子大,還是該誇她有勇有謀了。
這分明是胡鬨!
可……
一刻鐘後,沈雁行黑著臉看著馬背上一身盔甲的江聞玉。
自己徒弟,還能怎麼的?
…………
而此刻,叛軍營地最中心的大帳裡,一夥身穿盔甲的人圍著一個玩世不恭的男人在議論著什麼。
“大人,咱們明日就攻城會不會太快了些?”
“按理說咱們應當第一日叫陣,第二日勸降,第三日派小部分兵力先試探敵人虛實後再製定攻城計劃的……”
樓蘭辭看著抬眼看向絮絮叨叨的長春城郡守,勾起一抹笑,“你們大齊人打個仗還講究禮尚往來,真是令人佩服啊。”
郡守麵色僵了一瞬,繼而開口道,“大人不了解大齊的規矩,我等是在提醒大人。”
他可沒說錯!
他們大齊的兵書上就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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