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
聽見她的回答,沈墨雙眼迸射出的寒光像是恨不得化作無數把利刃當場把人劃得皮開肉綻。
可又是意料之內不是嗎?
他就知道,一切不會這麼巧的。
天底下哪來這麼多巧合?
她肯定是沈風預謀已久的計劃,此刻才找到時機派出來的一顆棋子!
所以沈風知道蘇晴出意外了?
難道……那場慘絕人寰的車禍也是沈風計劃的一部分?!
他連無辜的人都不肯放過,就為了報複他?!
沈墨目眥欲裂。
越是深想,越是憤怒。
沈風,沈風!
心底在瘋狂呐喊著這個他恨極了的名字。
腳步一動,他就要奪門而出,親手去把或許還在門外沒離開的沈風殺了給蘇晴陪葬。
他居然還笑得出來,那樣親切地喊“嫂子”?
一道聲音突兀地響起,拽住了他搖搖欲墜的理智,衝散了他四處亂竄的衝動。
蘇晴瞧見他的動作,以為他又要拿她開刀,戰戰兢兢往後又一縮,哭喪著臉屈服:“啊啊啊我也可以不認識的!”
殺意肆虐的目光鎖在她身上。
如果不是還維持著作為人類的最後一絲理智,如果他隻是一隻會廝殺的野獸,那眼前這人早就屍骨無存了。
可他不能,他還不能這樣不顧一切。
沈墨腳步一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情緒衝昏了頭腦。
不行,他不能打草驚蛇,一切還未確定,單方麵下定論是大忌。
別到頭來是自己送上門上趕著把他極力隱藏的事情給親口向沈風和盤托出。
萬一沈風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呢?
等調查清楚了再動手也不遲。
沈墨攥緊了手指,像是已經在意識裡把沈風給狠狠捏碎,宣泄了怒意後,才緩緩呼出口氣。
眼前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在用裝傻充愣的方法來掩蓋其後更大的目的和更陰暗的計劃。
估計從她嘴裡也撬不出來點什麼。
當然,他沈墨多的是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讓人求著他要說出實話的方法。
這麼多年以來,遇到嘴硬的,不怕死的,他都是這麼做的,效果可見一斑。
但他看著那張仿若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臉思索了片刻……
似乎還能發揮點利用價值。
既然都不知出於什麼目的把她這樣一個人送到他身邊來了,那他不如就順勢收了這份“大禮”,將計就計,把那些想死的魚兒都釣出來一一折磨死,給小晴報仇。
至於她,利用完了再處理吧。
也是一樣的。
死前還能發揮點作用,不錯。
蘇晴哪兒知道就這麼幾秒鐘的時間,對方的思緒已經百轉千回,製定好了一個複仇計劃,而自己已經淪落成了被廢物利用完就要處理乾淨不留痕跡的廢品了。
隻是看他高深莫測的表情,卻什麼也不說,就不給她一個痛快。
沒事,她大丈夫能屈能伸!
蘇晴嘿嘿一笑,儘量裝作單純無害的模樣,討好道:“要不,認不認識,你說了算?”
沈墨眸光深沉地看著她的笑臉。
明明一樣的笑,但她怎麼能笑得這麼諂媚?
惡心死了。
果然,冒牌貨就是冒牌貨。
外表再怎麼像,內裡也是雲泥之別。
沈墨覺得那笑刺眼極了,不悅地警告她:“不準笑。”
“哦。”蘇晴一秒收起笑容,乖乖抿著唇,簡直太能屈能伸了!
然後就看見男人露出了一個嫌棄得要死的表情,像在看什麼偽劣品一樣。
蘇晴:“……”有種被一個眼神狠狠羞辱到的感覺。
媽的,這誰誰誰,你給我等著!
蘇晴才反應過來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自己居然還要狗腿子一樣討好人。
咋的,她蘇晴這輩子就注定要這樣一直討好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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