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孟淮瑾的冷聲,薑亦初忙是回神,「方才妾身隻是情不自禁。」
「世子爺可喜歡這身衣裳。」
她又重新問了一遍。
孟淮瑾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挺合適的。」
「世子爺喜歡便好。」
方才孟淮瑾的嗬斥並沒有讓薑亦初心中難受,反倒是欣喜。
不由,薑亦初嘴角揚起弧度,上前又幫著孟淮瑾整理了一下衣裳。
孟淮瑾垂眸看著她,一股淡淡的香氣聚在鼻尖處。
再側眸,餘光正好能窺見對方那若隱若現的傲人風景。
孟淮瑾心中不禁疑惑起來,究竟是自己就喜歡這樣的,還是眼前這個女人有意勾引自己。
可......她又說他與她相愛,那為什麼又要勾引自己呢?
現在怕是隻有一個答案,那就是自己以前就喜歡她這般的女人。
換好衣裳。
兩人一道出門去請安。
屋中謝氏看著兩人是一道過來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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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裡周嬤嬤來報,說孟淮瑾並未回屋中睡,而是睡在了書房,她心中便對薑亦初有一絲的不滿,隻覺得她輸給了那關外的野丫頭。
好在這會兒是兩人一道過來的,且走路姿勢有些怪異。
「母親。」
薑亦初自然不知道謝氏腦中所想,隻是與往常一樣行禮請安。
謝氏微微點頭,看向孟淮瑾,溫柔淺笑,「瑾兒,昨夜睡得可還習慣?」
「回母親的話,休息得很好。」
說話時,孟淮瑾又看了眼薑亦初。
薑亦初裝作沒有看到,但他的眼神中的意思倒是讀懂了。
要是她不去書房,能睡得更好。
不過讓薑亦初意外的是,孟淮瑾居然沒有在謝氏麵前說她的不是。
請安之後,孟淮瑾著急去見寧穗兒便匆匆離去。
謝氏卻將薑亦初單獨留了下來。
「你可知我將你留下來是何意嗎?」
薑亦初心中明白,但謝氏向來不喜歡後院的人太聰明,她搖頭,「還請母親明示。」
「昨夜你去書房的事情做得不錯!但是,你瞧瞧剛才瑾兒的樣子,如今他的心全在那個寧穗兒身上!」謝氏看著剛才兒子急匆匆的樣子心中著急。
薑亦初倒是『懂事』勸說,「母親,穗兒妹妹乃是世子爺的救命恩人,方才來府上,世子爺擔心她是自然的。」
「昨日母親不是還要收穗兒妹妹當乾女兒嗎?母親是不喜穗兒妹妹嗎?」
「乾女兒與兒媳如何能一樣!」
謝氏語氣嚴厲。
見謝氏生氣,薑亦初依舊不慌不忙,「母親,兒媳隻是覺得穗兒妹妹才來府上,很多事情做得自然不是很得體,等兒媳親自教她規矩就好。」
聽到這話,謝氏隻覺得薑亦初要在寧穗兒麵前立威,這才滿意地點頭。
「初兒,你來府上這些年做的事情母親全都看在眼裡,你對瑾兒的情義母親懂,如今阿寶還小,母親覺得他需要個玩伴,你和瑾兒要抓點緊,為王府開枝散葉啊!」
薑亦初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就又催生上了。
隻是,謝氏現在這般說,她也隻能應下。
待她出去。
周嬤嬤走上前來,小聲說道:「王妃,世子妃性子軟,心也善,對那寧穗兒怕是下不了狠手啊。」
謝氏瞧著薑亦初離去的背影,「讓春蘭盯緊一點,每日將寧穗兒做的事情都匯報過來!」
「還有,規矩的事情,你讓陳嬤嬤親自去看著點!莫要讓那寧穗兒騎到初兒頭上去!」
「是,王妃!」
薑亦初自然是不知道謝氏的這番安排,她直接前往正廳。
到那的時候,果然見得孟淮瑾和寧穗兒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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