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太狠，沈鐸賣女未遂，罪不至此。可聽了沈清燕那番話，再看著沈鐸為了脫罪連「送給太監做對食」都能說成「明媒正娶」，那點子同情心早散光了。
宋明月已經聽煩了。
哭嚎，狡辯，拉扯，算計，沒完沒了。
她掂了掂手裡沉甸甸的殺豬刀，忽然覺得跟這種人廢話，純屬浪費口水。
手腕一翻，刀光在火光裡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啊！」
沈鐸的慘叫撕破夜空，比殺豬還難聽。
他的眼珠子猛地凸出，整張臉扭曲成青紫色，隨即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褲襠處，暗紅色的血迅速洇開，混著尿漬，一團汙糟。
整個世界安靜了一瞬。
隻有火堆裡柴火「劈啪」爆開的輕響。
李氏呆滯地看著地上癱成一灘爛泥的丈夫，看著他身下那灘刺目的紅，腦子「嗡」的一聲，好像這才真正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的丈夫，真成了……成了個沒根的東西？
「啊。」她擠出一聲破碎的哀嚎，撲到沈鐸身上，又不敢真碰他，隻捶打著旁邊的泥地，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天爺啊……這以後可怎麼活啊，宋明月，你怎麼就真下得去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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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聲悽厲，在荒郊野嶺裡迴蕩。
就在這時，一道裊娜的身影分開人群，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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