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輸出讓他的靈力消耗大半,臉色也有些發白,但神嬰的光芒卻比之前更加璀璨——宗主那數百年的元陰之氣在交合中悄無聲息地滋養了他的根基,讓他剛突破不久的神嬰徹底穩固了下來。
宗主坐起身來,慢條斯理地將衣裙整理好,係上黑紗。
她的動作依舊從容,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隻是尋常。
但李寒山注意到,她在係好黑紗之後,微微頓了一下,似乎在感知自己體內的變化。片刻後,她抬起頭,黑紗後麵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真切的波瀾。
\"本宗的元嬰,好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李寒山從未聽過的情緒。
那不是喜悅,不是感激,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像是驚訝,又像是釋然。
李寒山靠在礁石上,閉著眼調息,沒有說話。
宗主數百年的身體,被他破了。
放在別人那裡,這是一件值得大書特書的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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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山自然也有征服者的快感。
但他在擔心另一層。
他不覺得宗主是為了療傷,把身體給他。
這恐怕還是宗主為後麵突破化神做準備。
以後宗主如果沒辦法突破化神,說不定還是會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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