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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鹹腥的海風拂過麵頰,帶著潮濕的水汽。
李寒山睜開眼時,最先看到的是頭頂一片粗糙的棕櫚葉棚頂。
陽光透過葉片的縫隙灑下來,在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的身體很沉,四肢像是灌了鉛,丹田中的神嬰也安靜地蟄伏著,表麵的金色光芒比平時黯淡了幾分。
他想動,卻發現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喉嚨乾得像被砂紙磨過,連吞咽都困難。
“居然傷得這麼重。”
李寒山心一沉。
在飛舟被風暴撕裂後,李寒山與宗主等人失散,在風暴中沒支撐多久,便陷入了昏迷。
他沒想到,無儘海裡麵,居然有這麼恐怖的風暴,連元嬰也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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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
隻有化神,才能夠渡過無儘海。
\"阿姐!他醒了!\"
一個清脆的少年聲音從旁邊傳來。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有人跑了過來。
李寒山費力地轉過頭,便看到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年正蹲在他身邊,瘦削的臉龐上滿是好奇,眼睛黑亮有神,皮膚被海風吹成了健康的古銅色。少年身上穿著一件粗麻布短衣,腰間係著草繩,看上去頗為簡陋。
\"你叫什麼名字?\"少年湊近了幾分,像是打量什麼稀罕物件,\"你從哪來的?阿姐說你是被海浪衝上來的,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阿姐說你還有氣,讓我看著你——\"
\"阿岩,別嚇著人家。\"
一個女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沉穩。
李寒山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正蹲在不遠處的一堆篝火旁,手中拿著一串烤魚。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長發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幾縷發絲垂在耳畔。
她的目光在李寒山身上掃過,帶著幾分審視,卻不算警惕。
\"你醒了就好。\"她走過來,將烤魚遞到他麵前,\"先吃點東西,你昏迷了兩天,隻能喂些水進去,肚子裡沒食兒,身子扛不住。\"
李寒山掙紮著坐起來,牽動了胸口的傷,悶哼一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袍已經破得不成樣子,到處是撕爛的口子,露出下麵還在結痂的傷口。那身衣袍本是宗主給的,如今跟一塊破布沒什麼區別。
好在那位姐姐應該是幫他換過衣服,他現在穿著一身略顯寬大的粗麻布短衣,雖然不合身,總比光著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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