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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草棚下的藥香還未散儘,宗主正盤膝坐在角落處調息。她的氣色比七天前好了太多,麵紗早在風暴中遺失,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帶著幾分血色,眉宇間的疲態也散了大半。
李寒山走進棚子時,她睜開了眼。
\"師父,弟子有個想法想跟您商量。\"李寒山在她對麵盤膝坐下,表情誠懇,語氣鄭重。
宗主看了他一眼:\"說。\"
\"弟子最近得到一門煉體功法,需要大量妖獸精血淬煉肉身。弟子在想,若是將妖獸精血煉成丹藥服下,再通過陽冊功法與師父雙修循環,說不定能一舉兩得——既幫弟子淬煉體魄,又能幫師父更徹底地修複元嬰根基。\"
李寒山說這話時神情坦然,仿佛在陳述一個再合理不過的修煉方案。
但他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期待,還是被宗主敏銳地捕捉到了。
宗主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你倒是會找理由。\"
\"師父,弟子是認真的。\"李寒山一本正經道,\"這九轉金身訣的第一轉需要大量氣血之力,若單獨修煉,弟子怕是幾個月都未必能入門。但若有師父相助,弟子便能事半功倍,而師父也能借弟子的純陽之氣徹底滌蕩元嬰中殘存的暗傷。這是雙贏。\"
宗主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李寒山能感覺到她的神識在他身上掃了幾遍,像是在確認他是否藏著什麼別的心思。最終,她淡淡開口:\"妖獸精血夠嗎?\"
\"劉叔那邊還有幾塊四階海獸的肉,足夠煉出第一轉所需的藥膏了。\"李寒山早就算好了,那幾塊肉他一直省著沒舍得用完,就等著這一天。
宗主沒有再多說。她站起身來,走到茅草棚最裡麵的角落,在一張鋪著乾草的矮榻上躺了下來。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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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解開衣襟時,耳根處那一抹極淡的紅暈,還是被李寒山看在了眼裡。
李寒山心中微動,快步走回石鍋邊,取出一塊四階海獸的肉,以純陽之火快速煉成一碗深紅色的濃稠藥膏。
他端到矮榻邊,自己先舀了一勺服下。藥膏入腹的瞬間,磅礴的氣血之力在腹中炸開,如同滾燙的鐵水湧入四肢百骸。
他沒有停頓,俯身壓了上去。
宗主悶哼一聲,小腹微微收緊,手指攥緊了身下的乾草。
李寒山卻沒有急於動作,而是先將純陽之氣緩緩渡入她體內,等到她的氣息平穩下來,才將神嬰中的靈力與那股新入體的氣血之力一起注入陽冊功法的循環之中。
這一夜,兩人修煉了整整兩個時辰。
當循環結束時,李寒山從宗主身上起身,盤膝坐在一旁,閉目感知自己體內的變化。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那碗藥膏中的氣血之力,在陽冊功法的循環下被他的經脈徹底吸收了。九轉金身訣第一轉的運轉路線,在他體內走通了一個完整的周天,筋骨血肉雖然還沒有明顯的變化,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身比之前更加結實了。
\"陽冊功法,居然還能這樣用……\"他心中暗歎。
他原以為陽冊功法隻能用來采補靈力、淬煉神魂,沒想到連煉體功法都能融入這個循環。那神嬰中的純陽之氣如同催化劑,將氣血之力的轉化效率提升了數倍不止。
宗主那邊似乎也有了收獲。她的元嬰表麵那些殘存的暗傷在李寒山純陽之氣的滌蕩下變得更淡了,氣息也比之前沉穩了幾分。雖然不明顯,但確實有效。
\"有效。\"宗主睜開眼,低頭係好衣襟,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便不再多言。但她沒有說\"明天再來\"還是\"到此為止\",而是將選擇權留給了李寒山。
李寒山自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第二天清晨,他又端著一碗新煉的藥膏走進了茅草棚。宗主正在矮榻上打坐,看到他進來,眉頭微挑:\"怎麼?\"
\"師父,弟子覺得這個功法很有效果。\"李寒山神色如常地在她身邊坐下,\"而且弟子發現,若是連續修煉,藥效的累積效果會更好。不如我們趁熱打鐵,多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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