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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地上,很快,所有候選弟子都完成了檢測。
突破煉氣的都領到了身份令牌,正式成為合歡宗的外門弟子,剩下的人則惶惶不安的聚在一起,等待她們的將是被拍賣,成為爐鼎的命運。
中年男子來到新晉的外門弟子麵前,沉聲道:“你們雖然成了外門弟子,但這不過是最低的一層門檻,離真正在宗門立足還差得遠。”
他負手而立,目光從這些年輕的麵孔上一一掃過,語氣淡漠如霜:“兩個多月後就是宗門大考,屆時,你們的修為若是沒有長進,就別怪薛某不講情麵——外門弟子的身份收回來,該去哪,還是去哪。”
這話一出,幾個剛剛還在竊喜的弟子臉色瞬間僵住。
中年男子卻不再多看她們一眼,轉身朝遠處揮了揮手,對一旁的藍衣修士道:“讓他們過來挑選吧,我去看看男弟子那邊。”
“好的,前輩。”
中年男子離開了。眾多早就等不及的男修紛紛湧了過來,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盯著那群未通過考核的候選弟子。
李寒山輕歎一口氣,轉身進了房間。不一會兒,許靈溪也回來了。
“李爺爺,謝謝您。”許靈溪滿懷感激,如果不是李寒山,她的下場不會比外麵的候選弟子好多少。
“靈溪,謝字就不必再說了,我還需要你幫我修煉。”李寒山道。
既然已經有了第一次,他便準備以後就借助許靈溪來修煉,她是純陰之體,與他的純陽之體互補,修煉起來雙方的進度都不會慢。
許靈溪俏臉微紅,卻是認真點頭:“嗯!靈溪願意。”
他們在房間裡待了不少時間,直到外麵的喧囂散去,兩人才重新出門,一起往許靈溪的新住處走去。
哪知,剛出門不久,孫澤便帶著幾個跟班圍了上來。
他臉上帶著獰笑,看向李寒山的目光裡滿是恨意。
許靈溪有些害怕孫澤,卻仍往前一步,舉著身份令牌,道:“孫師兄,我現在可是外門弟子,你若是敢對我動手,我就到執法殿告你!”
“告我?”
孫澤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戲謔。
“哈哈哈......許師妹,你說得我好怕啊!”他笑得前仰後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裝出一副受驚的模樣,“本師兄最是嗬護師弟師妹,怎麼會找你麻煩呢?”
說著,他還真往後退了兩步,攤開雙手,示意自己並無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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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靈溪微微鬆了口氣,卻仍警惕地盯著他。
然而下一秒,孫澤的目光陡然一轉,如毒蛇般死死鎖在李寒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但這個破老頭——”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一字一頓地道:“可不是我合歡宗的弟子吧?”
許靈溪臉色一變,趕緊道:“他可是花師姐的爐鼎....”
孫澤打斷她:“師妹,你說到哪裡去了,我怎麼敢動花師姐的爐鼎,但——”
說到這裡,他神色一厲:“他身為花師姐的爐鼎,卻私自助你這個賤人修煉,我們代花師姐教訓一下他,再把你們這對狗男女綁去見花師姐,沒問題吧?”
許靈溪俏臉瞬間變得煞白,先前她沒有考慮這麼多,現在通過考核後,她才意識到這裡麵蘊含的凶險。
她沒見過花弄影,可從上一次眾多弟子與孫澤的反應來看,不難想象花弄影的恐怖。很可能會因此殺了她跟李寒山,就算不殺,兩人也得遭大罪。
這讓她的心揪了起來:“李爺爺,都怪我害了你。”
李寒山淡定:“不用擔心,花師姐那邊我自會搞定。”
孫澤譏諷道:“喲,你一個爐鼎,難不成還想翻身當主人?還自會搞定,你要能搞定花師姐,我孫澤給你當兒子!”
“我可不要你這樣的不肖子。”
李寒山聲音一寒,冷聲道:“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吧,是不是忘了我上次的警告了?”
李寒山不說還好,一說,孫澤就差點跳了起來:“打我是吧?來啊,你打啊,來來來,往這裡打。”
孫澤將臉湊了過來,他就不信,李寒山今天還敢打他!
一個犯了大錯的爐鼎,以花弄影的性格,不把李寒山直接吸乾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為他出頭。
“啪!”
響亮的耳光聲響起,緊接著,劇痛傳來,孫澤的臉火辣辣地疼,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沁出一絲血跡。
他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踉蹌了兩步,腦子裡嗡嗡作響,一時間竟沒能反應過來。
“這可是你讓我打的。”李寒山對這一巴掌的效果很滿意:“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提這種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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