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姨了。」
掛掉了電話以後,舒允文一心隻想著趕快解決案件,立刻對還在跟前的目暮警官道:「報告警官,我有一些發現。這個人,似乎應該是自殺吧?」
目暮警官的臉頓時更黑了,心中一個小人正提領著舒允文,左右開弓地往舒允文臉上扇著:「允文桑,你剛才還說,根本沒任何發現的!」
舒允文愣了一下,然後又不好意思地撓頭:「啊?我剛才又說過嗎?會不會是警官大人聽錯了?」
目暮警官嘴角抽抽了兩下,懶得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然後又認真地問道:「那,允文桑,你說這個人是自殺,那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舒允文對這個案子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也隻記得是自殺而已,更詳細的,卻說不出來,「這個……我也隻能猜出來是自殺。至於證據什麼的,我感覺毛利偵探應該比我更專業吧?」
「猜、猜的?」目暮警官有一種當場吊打舒允文的衝動,「允文桑,拜託你認真一點好不好?!這裡是殺人案,不是遊戲!」
這時候,毛利小五郎也跟過來湊熱鬨道:「舒桑,自殺什麼的,怎麼可能?正常人,怎麼可能刺自己的背部?其實,真正的凶手,我已經瞭然於胸了。沒錯,真正的凶手,就是山岸!你這個傢夥!」
毛利小五郎的手剛剛指向了山岸榮一,忽然間,隻見一個菸灰缸從背後飛了過來,打在了毛利小五郎的後腦勺上。緊接著,隻見毛利小五郎「哼哼」著倒下,正好坐在了沙發上,頭微微垂下。
舒允文見狀,愣了一下。
菸灰缸打中後腦勺?還有這模樣……就是沉睡的小五郎?
另外,話說起來,毛利小五郎每次倒下的時候,都能「哼哼」兩聲才倒下,而且地方不是靠牆、就是沙發、凳子、椅子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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