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已經安排人去做了。孩子們的傳單文本也做的很好,大概二十分鐘後可以完成……」
「哈,那就好。」
舒允文脫掉了學校內的外套,向著元太他們笑道:「想不想在事務所裡麵到處看看?」
「啊?可以嗎?」元太、步美、光彥都是兩眼發亮。
事務所這裡,元太隻來過一次,步美和光彥根本沒有來過。小孩子正是好奇的時候,在這除靈事務所裡麵,當然想要到處溜達溜達……
舒允文道:「當然可以啦!安達秘書,麻煩你了,帶孩子們到各處參觀一下,不要打擾到別人就好。」舒允文話落,見幾個小屁孩居然還盯著桌子上的蛋糕捨不得放手,翻了翻白眼:「……小傢夥們,你們可以帶著蛋糕到處看看,不過要小心一些,不要把蛋糕弄到地上。弄到地上的話,收拾起來會很麻煩的……」
「好!多謝允文哥哥啦!」幾個小傢夥歡呼一聲,然後拿著托盤,裝著蛋糕,跟在安達郎平身後。
步美快要走出門口時,才忽然好奇地扭頭,看向柯南:「柯南?你怎麼還坐在哪裡?你不想一起去看看嗎?」
「啊……我、我的肚子忽然很不舒服,想上廁所。你們先去吧,我一會就會跟上的……」柯南立刻捂著肚子,好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
「哦?」
步美驚訝,光彥又走了回來:「步美,不用管他了!柯南這傢夥,做什麼都是拖拖拉拉的……」
等幾個小鬼頭都出去以後,舒允文順手管上了房門,在社長室的裡間換起了衣服,問柯南道:「說吧,柯南小鬼,你把其他小鬼都支開,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柯南坐在沙發沙發上,端起桌子上的可樂喝了一口:「你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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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舒允文眯了眯眼,「什麼怎麼做到的?」
「那個義大利強盜集團搶走的金幣,是被你拿走了吧?你是怎麼做到,能不在現場留下任何痕跡,將金幣偷走的?」柯南問道。
舒允文套上了外套,扭頭看向柯南:「小傢夥,你想多了。你說的要是這幾天新聞上說的那些楓葉金幣的話……新聞上說,不是被怪盜基德給偷走的嗎?管我什麼事啊!」
「偷走金幣的,絕對不是怪盜基德!」柯南搖頭,「那張留在現場的卡片,從各方麵來說,都要比基德的卡片差許多。另外,基德那傢夥隻對寶石感興趣,根本不會對金幣感興趣。還有就是卡片上所說的話——雖然隻是猜測,但基德這傢夥的家境絕對很好,家財萬貫是肯定的。缺錢這種盜竊理由,根本就不在基德的考慮之中……」
「哦?」舒允文走了過來,坐在了柯南的對麵,微笑著問道,「那……你為什麼會懷疑我?」
柯南道:「其實,早在我們尋寶那天,我就覺得有些不太對。那天,本來是我還有元太他們一起去美術館的,但是在中午的時候,你卻忽然出現在了東京鐵塔下,故意遇到了我們。不要否認哦,我其實已經事先調查過了。你在趕來東京鐵塔之前,曾經先往元太家裡麵打過電話,問過元太的行蹤;然後,你跑去了美術館找我們,得知我們現行離開後,又問了湊巧遇到的數美姐姐,知道我們到東京鐵塔後,才又追了過去……」
「……之後,你應該發現了那三個強盜犯,所以故意讓數美姐姐陪著我們,保護我們,也看住我們。而你自己,則去找金幣了……晚上的時候,你找到了金幣,然後回來接了我們。在那之前,數美學姐接到了你打來的電話,你通過電話得知,三個強盜犯就在咖啡店,所以換了個地方,打電話報了警……如果我的推理沒錯,那些金幣,就裝在當時車子的後備箱裡,對吧?」
好吧,不得不說,「洗衣機」真的很牛掰。舒允文僅僅隻留下一點點痕跡而已,這傢夥卻能循著痕跡,把整個過程都還原了……
「等等,柯南小盆友。你說了這麼多,有什麼證據嗎?」舒允文問道。
柯南神情一僵,然後無奈道:「沒有,沒有任何證據。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聽警官說,犯案現場沒有留下任何腳印、毛髮;那張卡片算是證據之一,不過,上麵沒有採集到任何指紋,筆跡鑑定也和你、鬆下副社長不一致。當然,卡片上留下的鋼筆筆尖劃痕,如果有其他書麵資料對比鑑定為同一鋼筆書寫的話,也能算證據之一。但從你根本沒有在現場留下任何痕跡這一點可以看出,你很小心、很謹慎,而且那根鋼筆是一根新筆,使用時間也不長,筆尖還沒有磨好,應該是專門為了寫那張卡片,準備的新筆。那根筆,也已經被處理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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