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這些低等的生物,居然真的在嘗試建立某種新秩序!
這遠比任何軍事上的勝利,都讓他覺得具有侮辱性。
「既然梅沙爾在療養,那大仲裁官的位置,就先由你暫代吧,澤弗林。」
赫南德斯捏了捏眉心,他現在迫切的需要一個人,幫自己處理這繁雜混亂的局麵。
而澤弗林,這個梅沙爾培養的年輕人就不錯,也是他與梅沙爾默契的約定。
但這時,另一個老貴族卻提出了異議:「執政官大人,我認為......您的這個決定,不太合適。」
「理由。」
赫南德斯冰冷的目光掃了過去。
「咳咳,我聽到有傳聞說......」那個老貴族小心翼翼的說道:「梅沙爾大人的軍團中,有一個貴族,投靠了自由解放陣線,而這個貴族......恰好是澤弗林大人的摯友,兩人關係......很好。」
澤弗林瞥了一眼,說這句話的老傢夥。
很好,他記住了。
「誰?」
赫南德斯的眼睛猛然睜開,瞳孔收縮,聲音好似幽靈一樣。
「費利克斯·金。」老貴族低下頭,露出一抹奸詐的冷笑。
「是啊,我也聽說了,這個費利克斯和澤弗林大人的關係很親密。」
「執政官大人,我認為您要多想想啊。」
有一個人當出頭鳥,其餘的貴族們,也紛紛開口附和。
爭權奪利,不管在什麼時候兒,永遠是貴族最熱衷的事情。
尤其是在內鬥這件事兒上,貴族們更是具有發言權,打不過叛軍,還打不過自己人嗎?
蒙托亞家族已經出了一位大仲裁官了,他們不能坐視蒙托亞家族再出一位仲裁官!
這,就是腐朽的貴族。
澤弗林心裡冷笑了一聲,低下頭來,掩飾不住眼裡的厭惡。
這樣的階級、這樣的統治者、這樣的貴族、這樣的世界......不如毀滅算了!
「費利克斯·金...
赫南德斯記得這個名字,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眼神變得極其危險。
「澤弗林,這是嗯麼回事?」他看向了澤弗林:「還有......梅沙爾為什麼沒上報?」
麵對赫南德斯的懷疑,澤弗林麵色不變。
他聲音很平靜,從容的說道:「抱歉,執政官大人,當時我接到了梅沙爾大人的命令,離開軍團回到斷魂城,尋找莉莉圖姐妹會的幫助,謀劃暗殺阿爾文的計劃,所以並不知曉後麵發生的事情。」
「這件事我知道。」
然而,赫南德斯語氣很衝,並不滿意他的回答。
向他這樣奸詐,陰險的陰謀家,可不會因為這樣一句話,就放心使用一個人。
「澤弗林,你的回答,並不能打消我的懷疑。」赫南德斯說的非常坦率,毫不隱瞞自己對他的懷疑,他食指緩緩地敲打著扶手,淡淡道:「你是如何看待費利克斯·金的?」
「愚蠢。」
澤弗林麵無表情,語氣裡帶著一絲厭惡:「一個愚蠢的傢夥,連事物的本質都沒有看清楚,就被幾句話所蠱惑的蠢貨,甚至還將自己的家族拖入深淵。」
「哦?」
赫南德斯挑了挑眉,但依舊不滿意,繼續試探道:「那,如果我讓你處理這件事,你會怎麼辦?澤弗林。」
澤弗林很清楚,這是赫南德斯對他的考驗。
略微思考了幾秒後,他緩緩說道:「感謝大人對我的信賴,我認為這件事,必須以最嚴厲的方式解決,費利克斯·金既然投靠叛軍,那麼他的家族......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這、這有點太極端了吧?」
「是啊..
方才開口的老貴族,原本是想借著這個事,扳倒澤弗林。
結果沒想到,現在葛摩的年輕人居然這麼狠,一開口就要屠了人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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