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M個頭!還錢啊混蛋!」
鄭繼榮一記老拳重重砸下,直接把對方夯進了旁邊的白菜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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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榮哥,嘗嘗我給你帶的驢板腸和燜子!味道怎麼樣?」
「嗯.....除了除了鹹點餿點臭點沒別的毛病。」
「嗐,驢板腸就這味。」
肉鋪後麵的空地,一隻倒扣的塑料桶充當臨時飯桌。
桌上擺著幾個油膩的餐盒,全是彪子從北方帶回來的特產,旁邊還放著一遝用舊報紙裹得嚴嚴實實的鈔票。
鼻青臉腫的範金彪齜個大牙傻笑著咬開兩瓶大富豪啤酒,酒沫子噴了一地。
「榮哥,當年要不是你借了我十萬塊,也沒有我的今天。這一杯,我敬你!」他說著舉起酒瓶,仰頭炫了一大口。
但鄭繼榮可不是原主那麼好糊弄的主兒。
「彪子,咱們兄弟的關係,利息我就不跟你算了,本金還了就行。但是你.....」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這個滿臉酒氣的「發小」:「整整一年,借了我的錢連個電話都不打,找你就像人間蒸發似的。怎麼,被京城的光鮮亮麗的街道給迷花了眼?」
「嗐,京城哪有街道,全踏馬地道。」
彪子猛地一拍大腿,借著酒勁開始大倒苦水,跟鄭繼榮絮絮叨叨地講述這一年的創業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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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小子剛到京城時躊躇滿誌,打算靠這筆本錢做點生意,等衣錦還鄉時連本帶利還給鄭繼榮。
哪知道京城那地方寸土寸金,乾什麼都要錢,而且都是天價。
水電費、攤位費、管理費......掙得多開銷也大,還不如在小城市過活呢,所以乾了一年就灰溜溜的回來了。
直到現在,鄭繼榮才知道自己這發小在京城做的是什麼生意——在北影廠.....門口賣盒飯!
「你可真行,賣盒飯在哪兒不能賣?非得跑京城去?」鄭繼榮無語地吐槽道。
別人的北漂都是以身無分文,住地下室開局。
這小子倒好,懷裡揣著十萬塊跑京城去賣踏馬的盒飯!
而且帶的還是老子的十萬塊!
彪子卻突然來了精神:「榮哥,我雖然隻是賣盒飯的,但每天接觸的可都是導演、演員、編劇!不騙你,現在電影是怎麼拍出來的,我都門兒清!」
「所以呢?」
鄭繼榮嚼著跟輪胎差不多硬的驢板腸,漫不經心地調侃道:「你這次回來是準備拉我一起拍電影的?」
說完這話,他突然發現對麵這傢夥既沒有不好意思地訕笑,也沒有插科打諢地轉移話題,反而瞪圓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榮哥!你猜的太準了!」彪子連連點頭:「我這次回來就是找你拍電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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