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老人和萬火長老勃然大怒,生靈之焱與九幽風炎同時席捲而出,狠狠地撞向黑洞。
然而,那黑洞卻因衝擊旋轉得更快,吞噬之力愈發狂暴,兩人的異火非但沒能阻止黑洞吞噬能量,反而讓自身的異火都被吞了不少。
虛無吞炎之恐怖,可見一斑!
即便隻是一道地子火,威能也是遠超兩人的異火。
藥塵的骨靈冷火雖然未動,卻也絕非這道子火的對手。
「桀桀桀,就憑你們的異火,也想攔我虛無吞炎?簡直是癡心妄想!」魂虛子放聲狂笑,囂張至極。
隨著三人鼎中能量不斷流失,鼎身光芒愈發黯淡,反觀魂虛子的火鼎則是光芒暴漲,丹藥雛形越來越凝實。
「想一口吃成胖子,不怕撐死嗎!」
藥塵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印疾變,骨靈冷火驟然暴漲。
他竟是想引爆骨靈冷火的本源!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桀桀桀,藥塵,儘管施為吧,虛無吞炎的恐怖,你一無所知!」
察覺到藥塵的意圖,魂虛子眼神微變,隨即發出一陣陰笑,語氣中滿是不屑與篤定,仿佛無論藥塵爆發出多少能量,他都能照單全收。
聞言,藥塵心中不由微微遲疑起來。
他吃不準魂虛子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有這般底氣。
若是自爆骨靈冷火本源能阻止對方,他咬著牙也就認了。
一來,他對魂族恨之入骨。
二來,也算是維護了中州煉藥師的榮光。
可萬一拚儘全力,不僅沒能阻止魂虛子,反而為他的玄丹添了一把火,那可就虧得褲衩都沒了。
藥塵正自遲疑間,忽地,一道熟悉的傳音在耳畔響起,」不必多想,由他煉便是。」
這熟悉的聲音入耳,藥塵隻覺心頭巨石落地,所有的糾結和壓力瞬間煙消雲散。
陳逍雖未多言,但藥塵已然猜到,他定是看上了這枚九品玄丹。
也是,這般品階的丹藥,沒有人能夠視若無睹。
即便自己用不上,給身邊人用也是極大的機緣。
一念及此,藥塵不再徒勞抵抗,袖袍一拂,身前火鼎內的能量如洪流般儘數湧入那黑洞之中。
在眾目睽睽之下,魂虛子來者不拒,手印變幻間將所有能量納入麵前的火鼎,令得鼎中光芒愈發熾盛,隱隱間竟是有強勁的心跳聲從中傳出。
「就這?」
魂虛子對藥塵的舉動有些意外,卻也沒有多想:「藥塵,我還以為你要以卵擊石,看來你也沒那麼不識時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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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魂虛子那副得意的嘴臉,藥塵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笑吧,儘管笑吧,再過不久,你恐怕就笑不出來了。
「藥塵,你——」萬火長老與神農老人也側目望來,對於藥塵似在助長魂虛子氣焰的做法,深感不解。
「兩位稍安勿躁,能量再多,也需能掌控才行,過猶不及。」藥塵無奈回道。
陳逍尚未現身,他自然不便暴露其盤算,隻能以這般略顯牽強的理由來搪塞。
畢竟,對身懷虛無吞炎子火的魂虛子而言,能量再多,也無需多慮。
萬火長老與神農老人深深地看了藥塵一眼,他們毫不懷疑藥塵的立場。
藥塵與魂殿的舊怨,早已是人儘皆知。
所以,即便此刻有些看不懂他的真意,兩人依舊選擇給予他一份信任。
「希望你的謀劃,不會讓我們失望——」二人深吸一口氣,稍稍收力,不再全力反撲。
他們心中都很明白,即便是全力以赴,也無法能阻止魂虛子繼續吞噬能量。
到了他們這般層次,稍作試探,便知深淺。
先前的反撲隻能稍微延緩能量被吞噬的速度,還讓不少火焰被虛無吞炎吞噬,吃了個暗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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