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
祁耀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內容,淡色的唇瓣掀起,“幾年不見,你倒是越來越霸道了。”
“不過。”他話鋒一轉,“這麼說似乎也沒什麼錯。”
祁刃掙紮的動作一頓,聲音帶顫,“……你什麼意思?”
祁耀語速不疾不徐道,“你的小人類似乎不太聰明,真的將我認成了你。”
祁刃瞳孔猛地收縮,雙拳更是一瞬間緊繃,連禁錮他的金屬環扣都不堪重負地綻出兩個細小的裂口。
醫療床發出急促的警報,守在門口待命的醫師趕忙衝進來給他注射高濃度鎮定劑。
祁刃渾然不覺,目眥欲裂瞪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語氣卻冷靜得可怕。
“祁耀,如果你敢對皎皎做什麼,我會殺了你。”
祁耀表情冷淡,緩步走到他病床前。
“放心,我沒興趣給一個人類當狗。”
他說著,修長的手指精準扣上了祁刃脖頸上的黑色皮質項圈。
“不過,倒是要暫時借你的狗項圈一用。”
一道銀光閃過,項圈“哢噠”一聲脫落下來,被他輕巧拎在手中。
這一刻,祁刃反倒連掙紮都忘了,目光怔然盯著那枚項圈,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祁耀轉身離去,房門重新閉合,病房內才終於傳出一聲宛如困獸咆哮般的嘶吼。
助理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加快腳步跟上前方的主子。
白皎皎被困在這間豪華的病房內,足足三天,除了照顧她的醫護人員,見不到任何人。
剛開始她還慶幸於不用立刻麵對政府一茬茬的審問和試探,但時間久了,她再遲鈍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分明是被軟禁了!
她試圖旁敲側擊向醫護人員打探,但他們一個個守口如瓶,除了日常的身體狀況問詢,不肯跟她多說一句話。
這讓白皎皎十分煩躁。
其他人不來見她就算了,怎麼連祁刃那個混蛋也把她扔在這裡不管了!
“男人的嘴果然是騙人的鬼!”她憤憤和係統吐槽,“前段時間還說暗戀我,結果這才過了幾天,你看看他上次過來那個態度!”
“哼!連項圈都摘了!發型和衣服也換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跟我擺架子,說走就走,一點也不關我的死活……簡直像變了個人一樣!”
麵對她的怒火,係統也很困惑。
【確實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皮膚白了,氣質突然冷淡了……宿主,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個不是祁刃啊?】
白皎皎的罵罵咧咧一頓,意識到這種可能性的存在後,幾乎是悚然一驚。
“不會吧……”
正在她準備仔細和係統進行一番探討時,曹操到了。
男人的衣著發型依舊和上次差不多,但頸間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卻格外顯眼。
白皎皎愣了會兒,看著那條熟悉的項圈,滿腔的怒火和疑慮很沒出息地消了一半,但麵上依舊冷冷白了男人一眼。
她跳下床,噔噔噔跑向祁刃,毫不客氣地在他胸口鑿了一拳——
其實想鑿的並不是胸口,奈何這狗男人沒了往常的眼力勁,也不知道主動俯身把臉遞過來。
她又不高興了。
“你彎腰啊!連這個都不會了?”她叉腰,仰頭瞪著男人。
祁耀還沒從被捶的衝擊中緩過神,聞言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
彎腰?是要跟他說什麼悄悄話麼?
他配合著,有些別扭生疏地俯下身。
記憶中,他不曾對誰彎過腰,但如果是為了一些重要情報的話……
“啪!”
清脆的小巴掌聲打斷了他的沉思,他愣在了原地。
女孩的手柔軟細膩,揮過來時力度並不大,隻在臉頰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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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下意識抬手,指尖輕觸左臉,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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