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在透過參天巨木的昏暗光線下白得刺眼,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幾點猩紅的血珠點綴其上,像雪地裡怒放的紅梅,散發著令人發狂的、血腥與聖潔交織的誘惑。
陸青岩的視線如同被無形的烙鐵焊死在那片區域,灼熱得幾乎要將其融化、吞噬。
一個聲音在他靈魂深處瘋狂呐喊:靠近她!……將她整個人的血肉與靈魂,連同那縷幽香與自己徹底地融為一體,永不分離!
這念頭如同地獄的業火,轟然席卷了陸青岩殘存的意識平原。
“不行!絕對不行!”他猛地、用儘全身力氣咬向自己的舌尖!
“呃--啊!”一絲尖銳到極致的劇痛混合著濃重的鐵鏽腥甜在口中炸裂!
這痛楚如同九天落下的冰瀑,瞬間澆滅了一絲燎原的邪火,帶來短暫卻寶貴的、刺骨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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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陸青岩的心臟,勒得他幾乎窒息。
他踉蹌著後退,仿佛要逃離的不是毒霧,而是自己體內那頭即將破籠而出的凶獸。
半夢半醒之間,陸青岩聲音嘶啞破碎,如同砂礫摩擦朽木:“老祖……這黑霧……邪門!”
然而,舌尖的劇痛和那點清醒,在體內洶湧的岩漿洪流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堤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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