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川:???
‘漫山菊花我最黃申請成為您的好友’。
謝臨川:!
謝臨川痛心疾首的說:“你看看,這都是些什麼人?我跟他睡能有跟你睡安全嗎?”
席唯沉默了一下,似笑非笑的抬眸:“……可是你跟我睡我不安全。”
謝臨川眉心一皺,有些心虛:“……你發現了?”
席唯咂摸了一下這話,難以置信得瞪大眼睛:“發現什麼……謝臨川你他娘的是不是又半夜撬門溜進我房間了?!”
謝臨川忙擺擺手,“那不能夠,我堂堂胡潤榜上的潛力股總裁,我是有底線的,怎麼會半夜搞偷襲!你再收留我幾天,總不能叫我流落街頭吧,會上新聞的。”
席唯深吸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謝臨川,你這是無理取鬨。”
謝臨川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我爺爺說過的,不能跟睡一個被窩的人講理,贏了道理,輸了感情就是滿盤皆輸。”
“我還要你教我做事?再說,我們什麼時候睡一個被窩了?”席唯氣得攥緊拳頭,實在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
謝臨川大手一揮,將席唯的手握在手裡,“既然你著急了,那就今晚吧。”
席唯:……嗯???
五分鐘後,席唯怒氣衝衝地關上了臥室門,謝臨川看著手背上的五個紅彤彤的手指印,臉上笑容越發燦爛,一整個春意滿滿。
被謝臨川這麼一鬨,席唯失眠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無奈拿出手機來批閱朋友圈。
往下刷了沒幾條,就看到了一張照片,上麵是一個人的背影,席唯覺得有些眼熟,一時半會兒又認不出是誰。
照片拍得有點模糊,不過仔細分辨,還是能看出來是在金正隆拍的,席唯摸索著在枕頭邊上找到眼鏡戴上,仔細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
可不就是在金正隆麼,照片裡拍的就是他自己!
縮小照片後,果然是aaa病人家屬小川哥發的朋友圈,文案十分不要臉的寫著:老婆請吃飯。
席唯臉皮有些發燙,迅速地點進了謝臨川的頭像,選擇了不看他的朋友圈,過了一會兒,又改了回來。
思來想去還是有些不甘心,將病人家屬小川哥的備注名改成了‘打秋風的’,頓了頓,又換成了‘不太熟的病人家屬’,這才關掉了朋友圈。
剛剛隻顧著置氣,席唯沒有洗漱就上了床,現在是哪哪兒都不舒坦,實在忍不住了,席唯墊著腳下了床,趴在房門上聽了一會兒,聽著客廳裡已經傳來謝臨川均勻的呼吸聲,席唯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打開了房門。
寧靜的房間裡傳來刺耳的一聲,“吱呀――”
席唯的動作瞬間凝住,隻覺得自己的心率都飆上去了,緩了好一會兒,見謝臨川隻是在沙發上翻了個身,這才無聲地鬆了口氣,從門縫裡蹭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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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裡,席唯拉上公共浴室的門,一道水霧傾瀉而下,霧氣朦朧間,將席唯勁瘦的身體籠罩的愈發神秘,若隱若現。
極致的安靜下,席唯的每一道呼吸、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清晰,叫不放心的跟過去的謝臨川如臨大敵,即便是緊閉雙眼也躲不開腦袋裡亂動的念頭。
等了一會兒,謝臨川望著外頭的夜色,揉了揉癢癢的鼻子,暗暗地罵了一句妖精。
摸著黑迅速地洗漱完,席唯半濕著頭發,又躡手躡腳地鑽回了自己的房間,直到蓋好被子,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還沒閉上眼睛,就感覺一條長腿壓在了他的肚子上,背後也被灼熱的溫度貼了上來,兩條手臂八爪魚一樣,一條從席唯的脖子下邊穿過,一條摟住了席唯的腰,略微帶著點胡茬的下巴在席唯的頸窩裡蹭了蹭,在席唯的耳邊均勻地呼了一口氣。
席唯的血液一瞬間就湧到了頭頂,腎上腺素大量分泌,四肢都僵住了。
直到熟悉的茶香從那人的肌膚上傳過來,席唯才忽然恢複了過來,身體軟軟地陷進被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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