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殺生丸大人最重要的家臣,他怎麼會被殺生丸大人拋棄。邪見拒絕相信。
“那我的父親大人在哪裡?”犬夜叉滿臉疑惑,白耳跟著耷拉下來。
坐在對麵的十六夜聽到犬夜叉的話,微妙頓住,抬眸見犬夜叉垂落的耳朵,心中泛起酸澀,見他滿眼期待,不忍心告訴他犬大將已經死了。
最起碼,她想等犬夜叉再大一點告訴他或許會好一些?
心底泛起各種複雜情緒,十六夜打起精神,臉上掛著和往常一般無二的笑容,伸出手,溫柔的摸了摸犬夜叉的腦袋:“你會見到他的,犬夜叉。”“真的嗎?”犬夜叉聲音低落,鼓起臉,一臉難過:“為什麼他不來看我?”
這話讓十六夜無法接,她多麼想告訴犬夜叉真相,但——
麵對期待父親的孩子,殘忍的告訴他,父親已經死去,從出生到現在,一直生活在排擠和不安之中,難道她還要戳破犬夜叉心底最後的期待嗎?
“因為……他很忙,犬夜叉你會見到他的,他非常愛你。”堅定溫柔的語調隨之響起,十六夜眼神肯定,給予他鼓勵。
犬夜叉抬頭看她。
他真的可以見到父親嗎……?
正當十六夜左右為難時,冥加緊張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十六夜夫人——犬夜叉少爺——”
站在刀刀齋的肩膀上,看到庭院外滿地狼藉,冥加第一反應是:完蛋了,殺生丸少爺真的來了。
第二反應則是:咦,犬夜叉少爺竟然還活著嗎?
不等三眼牛落地,冥加先一步跳下,神情焦灼,飛快的往屋內跑去。
“不是殺生丸的妖力。”落後一步的刀刀齋撓著光潔的腦門嘀咕道。
犬夜叉少爺,你可千萬不能死啊——冥加心情焦躁。
垂頭喪氣的犬夜叉動了動耳朵,他現在不太想搭理冥加。
他現在正沉浸在【父親大人又沒了】的悲傷中。
冥加跳著出現在屋內,看到完好無損的犬夜叉少爺和十六夜夫人,狠狠的鬆了口氣,嘴裡念叨著:“看到殺生丸少爺沒下死手啊。”
“欸?”這一聲是邪見和犬夜叉同時發出。
兩妖齊刷刷看向冥加,犬夜叉眼疾手快拽住冥加的衣服,把他提到眼前。
“冥加爺爺,你認識殺生丸?”
“什麼,你竟然認識殺生丸大人?!”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冥加拚命掙紮,它發現自己今天可能真的是被吊起來的命,四隻手都在用力掙紮,快要喘不上氣了:“犬夜叉少爺快放開我。”
“哎呀,裡麵還真是熱鬨啊。”一看就很吊兒郎當的刀刀齋撓著胸口走了進來,看到犬夜叉那身火鼠裘,微妙愣了下,說起來,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見到犬夜叉。
對方正滿臉“活潑”的拎著冥加。性格活潑,比起殺生丸的清冷,看上去更像犬大將。
旋即自然的坐在一旁,刀刀齋打哈切道:“看樣子犬夜叉還活蹦亂跳的,冥加你不用擔心了。”
妖怪?十六夜警惕的抬頭,注視著大搖大擺走進來的妖怪。
認識刀刀齋的螣蛇並未阻攔,依舊趴在簷廊上,盯著正在吃草的三眼牛,眼中露出渴望的情緒。
三眼牛忽然渾身一顫,三隻眼齊刷刷瞪大,默默地往旁邊走去。
那個蛇看樣子不太正常。
“你是誰?”犬夜叉拽著冥加擋在母親身前,盯著那個不請自來的妖怪。
看到小家夥警惕的目光,刀刀齋忽然湊近到犬夜叉的麵前,放大的臉直瞪瞪的盯著他,準確來說,是盯著他右眼的黑珍珠。
黑珍珠還在,看樣子殺生丸並沒有發現。
被嚇到的犬夜叉一屁股坐在地上,十六夜剛想上前阻攔,被冥加攔住,“沒關係的十六夜夫人,這位是刀刀齋,也是犬大將的家臣之一。”
聽到是犬大將的家臣,十六夜放下心來,唯有邪見還在孜孜不倦的追問:“你認識殺生丸大人?”
冥加看向邪見,湊過去,趴在他臉上吸了口血,感覺到癢的邪見一巴掌拍在臉上,直接把冥加拍成紙片裝。
飄飄揚揚落下。
邪見滿臉嫌棄:“原來是跳蚤精啊。”
“啾——你這個河童,血還真是難喝。”小妖怪之間相見互生厭,冥加吐槽,雙手環胸:“你找殺生丸少爺做什麼?不怕被殺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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