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載難逢的弑母良機。
不過,她轉念一想,又自我否定道:“太子沒有兵權,造反便是死路一條。聖人的眼線遍布宮中各處,太子也無法下毒。”
兩人邊走邊想,直至開開心心回到棺材鋪。
直到羅刹從朱砂的額頭吻到鎖骨,正欲脫衣,才恍然覺得不對。
“完了,她又要恨我了!”
果不其然,等兩人匆忙趕去醫館,段鳳巡那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陰惻惻起身,緊咬著牙關:“我還以為你們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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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沒有,我們在河邊想案子。找你的路上又遇到了一位師兄,多說了兩句而已。”
“走吧。”
她在前,朱砂與羅刹在後。
三人默不作聲走回棺材鋪。
用完晚膳,朱砂在夥房好好安慰了羅刹半個時辰,又進房言語安慰了段
鳳巡一番:“妹妹,我們若真忘了你,何必回頭找你?你別生氣了。”
段鳳巡怨氣衝天,嚇得她和羅刹不敢多說一句話。
趕又趕不走,照此下去,她的日子怎麼過?
段鳳巡聽出她的敷衍之意:“阿姐,我可以退一步,你和他一起隨我去南詔,好不好?”
朱砂無語道:“不好。我說了,長安是我的家。”
段鳳巡:“那我呢?我難道不是你的親人?”
朱砂:“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你的親人是義父,不是我。”
聞言,段鳳巡歇斯底裡大吼:“阿耶說你是我的姐姐,你就是我的姐姐!你被男色迷惑,才不肯隨我離開!我會向你證明,他不是你的親人,他不值得你的愛。”
和段鳳巡說話,多說無用,她七歲時便明白這個道理。
朱砂平靜地扯過被子,翻身睡下。
段鳳巡失神地盯著蠟燭,直到子時才安靜地倒在榻上。
第二日,羅刹照舊早起,趕去太一客舍。
先找嚴客打聽,再找徐雁聲討論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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