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軍人,你配?”程望漁冷笑。
“我,我——”
張靜安有點結巴,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好意思,靜安也是一時義氣,說錯了話,你們別放心上,最近她心情不太好。”陸驍寒主動道歉道。
不解釋還好,越解釋越尷尬。
張靜安別過臉去。
“這樣吧,程知青帶葉同誌去場院吧,也算上一家團聚了。”陸驍寒笑道。
程望漁笑著向葉暉舟伸手,牽著他一塊兒去了場院。
村裡的人早去端茶拿零嘴招待在場的軍官,不一會兒就出現軍民一家親的熱鬨畫麵。
但有一名軍官走到要離開的張靜安跟前,直接向她行了個軍禮,把心如死灰的張靜安激得心頭蕩漾,又一次燃起了熱烈的希望。
“這位同誌——”
軍官放下手,眼神嚴肅,不帶一絲情感。
“你好。”張靜安心頭雀躍。
周圍不少人紛紛看向他們,等待著更刺激的消息。
“我覺得有必要向你解釋一下,葉暉舟同誌是我們雙A的特招兵種,負責部隊的武器研發等科技項目,這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辦到的,在幾次大型演練中,有他的參與穩贏,在軍中最受我們的愛戴,他拿到的軍功章也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請你不要質疑軍隊對人才的選拔!”
軍官又一次敬禮,然後徑直離開了。
這一幕把眾人看傻眼了。
張靜安感覺一輩子的臉,在這一刻全丟光了,渾身抑製不住地發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羞愧得拔腿就跑。
她哪裡懂這一套,更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裡。
要怪隻能怪程望漁。
要不是她留在白蓮湖,還把葉家人給招惹來了,也不至於有今天這種大型社死現場了,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恨。
知青場院。
程望漁帶葉暉舟來到知青場院外,便停了下來。
她扭頭看向男人,抿唇輕笑道:“我要回宿舍拿個東西,你先進去,要高高興興的,他們都在等你。”
葉暉舟搖頭。
他道:“一塊去拿。”
程望漁失笑。
才小半年沒見,他的腦瓜子好像變靈活了,還看穿了她的小謊言。
“小舟——”
這時候,李懷素出現在場院裡,一眼看見了門外的兩個人,激動得眼淚都流下來了。
“媽,你剛才喊的是……”
周在樺出門時,也發現了門口的兩個孩子,頓時熱淚盈眶,唇瓣顫抖著,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屋裡的人被驚動,也陸陸續續出來,看清兩道身影,眼底的思念不言而喻。
“小舟,你回來了。”葉勢邁著沉甸甸的步伐走來。
“爺爺。”
葉暉舟不再是他記憶裡眼神躲閃,沉悶冰冷的模樣,有一股磅礴的力量散發而來,給人強烈的衝擊感。
尤其穿著這身軍裝,正氣凜然,大氣威武。
葉勢很難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感慨道:“要不是你們都在,我都懷疑自己做夢呢。”
他徑直走向兩個孩子。
沒有猶豫,沒有遲疑。
其他人紛紛跟隨,仿佛無視厲家設下的那道紅線,做好一切的準備,就那麼上前握住了程望漁的手,把人迎了進來。
“小漁,對不起,我們——”李懷素道歉。
程望漁搖頭。
她道:“葉奶奶,葉爺爺,你們把最好最好的送到我麵前,還有什麼可說的,不是嗎?”
“你這孩子。”
李懷素原本還擔心程望漁會怪他們,生他們的氣,沒想到她什麼都知道,什麼都不說,默默配合著,又洞悉了他們的心思。
“我知道你們在等人,不然早該走了,這白蓮湖對你們可不是個好地方,還要跟個完全沒瓜葛的人套近乎,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懂呢。”程望漁笑道。
那時,她就暗暗地懷疑,葉家人不會給葉暉舟發電報或者打電話通知他回來吧,可又覺得不可思議,就沒有胡思亂想。
偏偏他們真這麼做了,隻為她心裡好過點。
“我要跟魚魚結婚了。”葉暉舟忽然開口道。
啊!
在場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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