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看向葉掩,葉掩看著江白之,“我們要下山,去找師父。”
“就憑你們幾個怎麼贏得了禍星?”江白之語氣淡淡。
“那也要試一試,”葉掩道:“那是我們的師父,如果我們對師父見死不救,那跟禽獸有什麼兩樣?”
江白之沉默片刻,忽然道:“玄渚不會殺他的。”
人人都知道禍星和葉懸止有私情,他們大多數人都篤定葉懸止能留一條性命。
葉掩瞬間被激怒了,他衝到江白之麵前,質問他,“玄渚不會殺我師父,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放棄我師父的嗎?他是不會殺我師父,那你有沒有想過他會對我師父做什麼!我師父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他每次見到玄渚都很痛苦嗎?你讓他以什麼方式去麵對玄渚。江白之,你真虛偽!”
葉掩說罷,轉身就走。他要去找葉懸止,他不想讓葉懸止覺得,他被所有人都拋棄了。
蘇錦景湖等人都跟在葉掩身後。
江白之深深歎了一口氣,身形都變得蕭索。
“你覺得,你的師父還會回來嗎?”他問葉掩,語氣是茫然的。
葉懸止愛玄渚,愛到即使玄渚害死了師父,他仍然沒法放下。現在好了,昆侖放棄了葉懸止,那麼葉懸止會不會就此跟玄渚離開。他不必再困在昆侖,不必再進退兩難了。
葉掩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江白之一眼。
“如果他就此跟玄渚走了,”江白之想必很艱難才說出這句話,“那也好。”
葉掩沒有說話,徑自下山了。
凡間的高台之上,天氣好的時候,四麵的窗戶都會打開,風從四麵八方吹進來,穿堂的風帶來花朵的清香。
“我想出去看看。”葉懸止有一天這樣說。
“好啊。”玄渚欣然同意,“你知道的,我並不是在囚禁你。”
他下了床,拿出一整套衣服,從裡到外一件一件的給葉懸止穿上。在葉懸止的腰間有一條細金鏈,連接著他的手腕和腳踝。手腳的金環鑲嵌著璀璨的寶石,之間同樣以細細的金鏈子連接,每走一步,鎖鏈碰撞,聲音清脆悅耳。
“當初,我剛上昆侖山的時候,你也送了我一對。”玄渚道:“現在我還給你,比你當時送我的要漂亮。當然了,也厲害些。如果你強行破壞禁製,會很疼很疼的。”
葉懸止抿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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