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太太在質疑我不行
這邊的鬨騰瞬間驚動了遲家那幾個老東西。
他們這才閉上了打擾遲鬱的嘴。
“出什麼事了?誰在哭啊?鬼哭狼嚎的,像什麼樣!”
“是哪個傭人被處罰了嗎?怎的哭得如此荒唐!”
遲鬱個子本就格外高挑,他看清楚的那一瞬,唇角一勾。
所有人都圍在一邊,有堂皇的,也有不懷好意的。
隻有那道純白纖細的身影在掩著唇角輕笑。
紀南柚心情不錯,遲鬱自然也一樣。
察覺到遲鬱的視線,紀南柚和他對視,眨眨眼。
男人頓時推開這群杵著拐杖的老家夥,走向了紀南柚。
遲家的老家夥板著臉,準備過來修理修理不懂事的下人。
然而等他們好不容易走過來,下巴都差點掉下來。
“我的牙……我的牙齒!!!直接斷了一截!你讓我怎麼補?!”
遲正川心疼地拿起他那顆爛牙齒,回頭看紀南柚時。
他的嘴已經關不住風了,張嘴就流口水還流血。
遲正川慪死了,他什麼時候如此狼狽過?
偏生這女人生了一張精致純稚的臉,她清澈的眼眸柔柔望過來。
遲正川心頭一跳,不免震撼,家主的審美和眼光,確實毒辣!
然而紀南柚一開口——
“我都說了,你這牙早就爛了,今天不掉,過幾天也會掉的。”
“還有你張嘴時,很多牙齒根部都黑了,哎~”
她幽幽歎氣,美眸滿是憐愛:“這麼多牙裡,一顆好的都找不到,真是人間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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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正川:“……”
媽的,他想死。
尤其是旁邊好多人憋笑的聲音此起彼伏響起,跟在放屁似的。
遲正川更抑鬱了。
他現在小腿還生疼,他懷疑剛才自己摔倒跟這個女人有關,但是他沒有證據!
前排圍觀的老家夥們簡直沒眼看。
怎麼會是遲正川這個蠢東西?!
不知道遲夏跟齊明彥說了什麼,齊明彥當即會意,拿了一張濕紙巾過來。
遲正川沒好氣地看了這“贅婿”一眼,剛要伸手接過。
齊明彥的手一個大拐彎,跟潘周聃似的——
徑直送到了紀南柚麵前。
紀南柚忍著笑,腦海中已經回想起了網絡熱梗那熟悉的台詞:
【潘周聃,29歲,畢業於蘇黎世聯邦理工大學……】
齊明彥見紀南柚笑了,也放心下來:“老板娘,擦擦手。”
他跟遲夏生怕紀南柚被他們氣到。
紀南柚用濕紙巾擦了擦手。
一旁的老頭子怒道:“這是在做什麼?家族聚會是你們搞事情的地方嗎?”
“禮數在哪裡?教養在哪裡?成何體統!”
明明是遲正川做的蠢事,這老頭子卻是憤怒看向紀南柚。
紀南柚平靜道:“哦,那你報警吧?”
老頭:“……”
紀南柚補刀:“這裡的人倒是得好好查一查了,又有家裡涉嫌貪/汙的,還有要自己立國的。”
“既然大家相聚於此,正好相互監督,遵紀守法人人有責,遲家這麼大的家族,要做好帶頭作用吧?”
遲家眾人:“…………”
哪來的正道的光?!
眼睛都給他們亮瞎了。
其他幾個老頭子還沒發難,就見遲鬱上前攬著紀南柚的腰身。
男人低笑一聲:“嗯,老婆說得對,照你說的辦。”
遲家的人頓時慌了。
剛才還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遲正川一手捂著嘴,一手還試圖推銷他帶來的人。
他還沒開口,遲鬱幽深的鳳眸望了過去。
隻是一眼,剛才這群人全都噤若寒蟬。
連探究的視線都低垂了下去。
遲鬱沉聲道:“是誰給你們的權利,找事到我太太頭上的。”
紀南柚一反剛才戰鬥力超強的樣子,裝成了虛弱的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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