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人欺負我!
無邊的夜色環繞京城,絢麗而瀲灩的霓虹燈光彙成一條長河。
林願眼眸很淡,沒什麼情緒:“隨便他們唄。”
恰逢紅燈,方舒不可思議地回頭看她:“你怎麼突然轉性了?以前不是隻要看到他倆在一起就要死要活的?”
“……”
林願抿了抿唇角,毫不心虛的否認:“我什麼時候看到他們在一起就要死要活的了。”
綠燈亮起,方舒一踩油門:“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林願來勁了,非得給自己爭個清白:“我那是因為討厭林星瑤,我不高興憑什麼讓他倆快活。”
方舒忽而想到了什麼,問:“聽說你那天試鏡,那位也在?”
蔣沉舟在圈內地位甚高,軍方背景,權勢滔天,就算私下裡,方舒也很少會直呼他名字。
偏偏有人語氣輕佻直白毫不避諱:“你說蔣沉舟啊?”
“……”方舒沉默一瞬,車裡就她們倆,也就不糾正了:“嗯,我可聽宋編劇跟我說你那天把人當成道具演了?”
林願那雙眼尾卷長的眼睫下瞳仁清澈,輕彎了下唇說:“你不覺得他那張臉薄情禁欲,高山白雪,和大師兄很像嗎?”
方舒還沒來得及接話,又聽到極輕佻的一句:
“真想把他西裝扒了,看看衣冠之下藏的什麼。”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差點沒把方舒嚇死,她一個急刹,把車停在路邊,嚴肅地提醒林願:“他是林星瑤的小舅舅,名義上也是你的,你可別給我胡來!”
林願好看的眉眼微微攏起,忽地笑了聲:“你想哪兒去了我的舒姐,我對老男人可沒興趣。”
方舒鬆了口氣,重新開車:“蔣沉舟30還沒到呢就被你說成老男人,小心被他知道家法罰你。”
林願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黑發披散在光潔白皙的肩頭,天鵝頸優雅地上抬,露出淺淺梨渦:“你變得真快,上回還讓我去求人走後門呢。”
車停在小區門口,方舒冷酷地說:“我讓你走後門,不是讓你癡心妄想,以下犯上。”
“嘖。”林願解開安全帶下車,朝方舒揮了揮手:“走了。”
林願沒想到裴川竟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
洗漱完出來時,看到那串爛熟於心的號碼,她微微揚了楊眉。
故意晾著沒接,鈴聲隻響了五秒就斷了。
裴川對她的耐心從來都不會超過這個數,這次也沒有意外。
林願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將裴川所有聯係方式全部拉黑,轉身又去了儲物櫃。
拉開儲物櫃的門就像是打開了她曾經為數不多的值得被紀念的記憶。
裡麵的東西並不多,隻有寥寥幾張合照,和一盤磁帶。
少年時期的青澀,成年後的沉穩內斂。
無論是哪個階段,照片裡的人從未對著林願笑過。
從始至終都板著一張臉,冷漠,無情。
林願有時候也挺想不明白的,他可以給林星瑤那麼多的愛,對自己怎麼就這麼吝嗇,明明陪在他身邊時間最長的人是她。
林願用五年時間證明了撿來的東西終歸不會屬於自己。
她從廚房拿來一個鐵盆,將照片和磁帶一股腦倒進去,在抽屜裡摸出柴星,點燃扔了上去。
星碎的火光照亮林願清冷的臉,麵無表情時,那張臉看上去如寒山白雪,極難接近。
叫人生出幾分隻可遠觀的生畏。
五年原來可以這麼短,一把火的時間就燒沒了。
林願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感覺,有什麼位置空了一樣,但又不在她難以忍受的範圍。
沒關係,沒有什麼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
如果不行,那就多睡一會。
翌日,林願睡到日上三竿,今天沒有活動安排,她給自己放了一天假。
休息的時候林願一般都是待在家裡,實際上她挺宅的,不喜歡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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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某音,再追追劇,最後上線玩兩把遊戲。
林願玩的王者農藥,這遊戲手機就能玩,在片場打發時間挺方便的。
在家無聊的時候她也會上號打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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