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氣笑了
阮氏的瘋狂。
沈氏看在眼裡,她自己的孩子還沒找到呢,所以阮氏痛哭,並不值得她同情。
李侍郎見阮氏瘋狂地嘶吼著讓下人去叫大夫的摸樣。
他趕緊去摟住阮氏,安慰著,“筱梅,你現在懷有身孕,情緒不要這麼激動。”
阮氏靠在李侍郎懷裡痛哭,“老爺,阿雅……她為什麼會出事?”
盧喜之前已經跟李侍郎說了原因。
李侍郎低聲跟阮氏解釋,“五王爺遇刺,阿雅當時跟王爺在一起。”
阮氏聽到這個解釋,瞬間對執意送女兒進五王府的李侍郎有了怨。
要不是他執意送女兒進王府,女兒現在還能好好地活著!
要是讓女兒嫁入侯府,現在就還能活著!
阮氏想到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她隻能暫時把恨意隱藏起來。
她再一次轉頭看了女兒的死相,悲痛地哭成了淚人,“宣兒走了,現在連阿雅也走了……老天爺,為什麼這麼對待我……”
李侍郎失去了兒子跟女兒,他也紅著眼,隻能不斷地安慰阮氏。
他送女兒進五王府是為了李家更好的未來。
現在卻……變成這樣……
沈氏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兩人,她拿起繡帕,掩飾唇角的譏笑。
原本靠在李侍郎懷裡的阮氏,抬眼看到了沈氏,垂下了眼簾,眼裡都是惡毒。
她兒子死了,女兒也死了。
沈氏的孩子也別想著好過!
阮氏將臉埋進李侍郎懷裡,緩緩地勾起嘴角,表情陰冷得很。
沈氏不是一直在找那個孩子嗎……她會讓她們母女倆很快見麵!
阮氏的腦子裡,浮現了一個瘋狂的計劃。
……
上半夜,北山,營地帳篷裡。
李夢溪正在幫墨羽霖的膝蓋擦藥。
她心裡嘀咕了一句,老皇帝真的很喜歡讓兒子們罰跪。
“明天我們還要進山狩獵,你明天老實一點,待在營地裡。”
墨羽霖的聲音壓得極低,大手掌摸了摸李夢溪的頭。
“乖一點。”
“……”
李夢溪替他擦好了藥,把腦袋上的大手掌挪開,站直了身體,“你就放心吧,明天我保證會老老實實地待在營地裡。”
五王爺出事了,狩獵竟然還要繼續。
李夢溪再怎麼遲鈍,也知道老皇帝另有深意了。
墨羽霖直接給了李夢溪一個懷疑的眼神,“你確定,你會老實待在營地裡?”
李夢溪無語了,她沒有那麼愛冒險。
李雅進了五王府後院,她想弄死李雅,所以才利用這次機會動手。
她可還沒有那種本事翻牆進五王府後院殺了李雅。
“我發誓,我保證不會進山!要是我進山,給你一百兩。”
李夢溪睨了墨羽霖一眼。
此時的墨羽霖喬裝打扮成了孫東,讓她看起來有點不習慣。
墨羽霖坐著,而她站著。
男人隻是抬眸,就很清楚地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傷口。
他起身,微微彎下脊背,盯著她脖子上的傷口,皺起了眉頭,“你脖子上的傷口怎麼回事?”
這個地方受傷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是割喉了。
李夢溪淡定道,“被前夫用刀威脅了。”
她倒是沒有隱瞞這個。
女人一輩子,找個男人成親,還真的要睜大眼睛,看她嫁的男人……心塞。
“蘇斐?”墨羽霖沉著臉,他把這筆賬記下來了。
他沒有問李夢溪做了什麼事,惹到了蘇斐,她想說自然就會說。
李夢溪準備休息睡覺了,她趕緊催墨羽霖離開。
“很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墨羽霖剛剛因蘇斐傷她的事情沉著臉,現在聽到要被她趕走。
男人頓時變臉,委屈巴巴道,“今晚我想住在這裡?明天也不知道我這條命還在不在……”
李夢溪,“……”
兩個人互相瞪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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