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進一步 蘇妲己:難道你就不想更進一……
抵達朝歌, 李靖在朝歌自然是沒別院的,他們住在驛館,名為:金亭驛館。
驛館是進京見聖,專門給官員住的地方。
安置好後, 天色已晚, 商王數月沒有上朝, 李靖在打聽在進宮麵見商王之前, 叫人備了一些好酒, 領著副官,帶上好酒跟著就出了門。
白芷趴在窗邊往下看, 驛館因是官人住所,所以附近清幽,沒有百姓往來,景色別致,遠遠可以看到引入內城的護城河,護城河兩旁儘是垂柳。
且朝歌的屋舍和陳塘關區別甚大,基本上都是規整的黃泥屋舍, 還是小兩層樓高。
而驛館附近的屋舍更是青磚搭建,驛館也是如此,比他們之前住的恩州驛館比起來, 稱得上奢華。
這個時候是沒有宵禁, 或者說宵禁比較晚, 入夜後外城的人都離開, 內城的有錢人並不會那麼早入睡,於是入夜後,朝歌城內幾條街市依舊留有人煙。
這幾條街可不是給窮苦百姓遊玩的。
也算是最初的“夜市”。
天子腳下的百姓,就是有錢, 按現代的觀念來區分,這裡應當屬於富人區。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白芷應了聲:“進。”
哪吒、木吒依次入內,看起來已經洗漱過,還特地換了衣服。
“白芷,白芷、去不去玩。”木吒放蕩不羈的聲音一響起,白芷往外瞄去,瞬間領悟:“李大人不在?”
“阿父出去了。”哪吒走上前,坐在她旁邊的軟墊上,無比自然的從案幾上起果子吃。
一種小而甜的果子。
“出去了?難道這麼早去拜見商王?”
木吒拿來竹墊子一屁股坐上,雙腿盤起,嘖了一聲:“才不是,大概是拜訪費仲去了。”
費仲!
聽到這名字,白芷的記憶再次被勾起。
她還真知道這是誰,費仲、尤渾兩位是封神榜裡出了名的奸臣,商王不理朝政時,都是這兩個人把持朝政,出了名的奸臣,官居中諫大夫,深受商王信任。
不過可能不如申公豹出名。
總之都是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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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封神榜的記憶多數是封神小說,再就是各種二創,至於真是世界裡這裡麵的關係,估計沒想象中的簡單。
白芷心底轉了圈,大概能猜得出李靖為何會拜訪對方。
即便再不恥與對方為伍,沒明著反商王之前,想要賣蜂窩煤少不得打點關係,麵子再有用,也比不得真正的民生。
她歎了口氣,隻是說道:“怕是李大人會被為難。”
少不得被為難,畢竟一貫清高,不願與他們為伍的李靖突然有事上門請求,以費仲的心性必然會為難一二,但應當不至於太過分。
哪吒皺眉:“為難阿父?”
“這件事有點複雜。”白芷簡單為哪吒說了一下這事的行為邏輯。
惹得木吒嘖嘖稱奇,他本以為白芷不通人事,就像自己這個弟弟一樣,但是沒想到她看的十分透徹。
哪吒正要發怒,就聽到白芷又道:“李靖大人自有安排,我們不必多事,若是因我們多事導致蜂窩煤無法推行開,李靖大人的心就白費了。”
下位者,哪有什麼保留尊嚴就能把事好好辦了的呢。
即便是現代都很難,更何況是商朝。
這個世界,即便是貴為人皇,也得受製天地。
嗯?受製於天地?白芷腦海中靈光一現,冥冥中有了種念頭,或許封神之戰,不僅是闡教和截教之爭。
或許也是王權與天道之爭?
商王本意難道是……反天?
截教取自截取一線生機,與受製於天地的人皇,若是真的想要反天,這不就跟想截取一線生機的截教理念不謀而合?
白芷被自己的猜測嚇得倒吸一口冷氣,趕緊喝口水壓壓驚。
皇者、限於天地,行天命,這對於本就掌握萬名朝貢的王來說本身就是無法容忍的吧。
所以商王真的荒淫無度?昏庸至極?萬一隻是以弱示敵,再趁機反殺呢?
“哇哦——”越想越覺得這事不太像是她這個腦子可以思考的,白芷驚呼一聲,試圖打斷自己不著邊際的想法,惹得哪吒和木吒好奇看來。
隻見她雙目無神,一口一口的喝著茶,不像是喝茶像是在牛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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