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了。”
陸有一幾人走到了江落身後,陸有一一言難儘道:“怎麼還是你。”
廖斯在人群後看著男人,他眼中閃了一閃,提高聲音道:“江落,你們認識這個活死人嗎?”
男人聞聲,往廖斯的方向看了一眼,廖斯無聲做著口型:你怎麼來了?
但口型剛剛說了一個字,男人就毫無波動地轉開了視線,目光定在了江落和陸有一的身上,像是完全不認識廖斯的模樣。
廖斯額角一抽,滕畢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是活死人?”江落轉頭問廖斯,“活死人是什麼?”
廖斯回過神,解釋道:“活死人是身體雖死了,卻能像活人一樣行動的人。他們同行屍不同,仍然具有活著的記憶和情感,好像是活著,但又是死人。”
葉尋補充道:“活死人極為少見,有的人煞氣太重,死了也沒有陰差敢拘走他的魂,機緣巧合之下,才能成為一個行走天地間的活死人。”
而麵前這個男人,無疑是葉尋口中說的這一種。
江落饒有興趣地想,一個少見的活死人,為什麼會出現在深土村?
又為什麼會來殺他和陸有一?
眾人好奇地看著男人,眼見有其他參賽者注意到了這裡的動靜,江落讓男人進了屋。
男人坐在桌邊,將大刀放在桌麵上。他的刀上還有襲擊江落時留下的土壤,在燈光之下,江落可以清楚地看清這把刀的樣子,利刀樣貌卻很是簡單。刀柄上纏繞著一圈黑色的布料,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裝飾。
在江落的注視下,這把刀的周圍湧出了一些黑色的煞氣。在煞氣翻滾之中,有無數鬼麵猙獰著想要逃走,又被囚禁在刀麵之中。
“你想要我的刀?”死鬼突然道,“但我不能把它給你,因為我隻有這一把武器。”
江落收回眼,側著頭懶洋洋道:“你是怎麼找過來的?”
“跟著你們的氣味,”死鬼劍眉皺起,道,“氣味駁亂,讓我繞了好大一圈。朋友,你們難道想甩掉我嗎?”
陸有一悄悄在葉尋耳邊道:“他說話好奇怪,文縐縐的。”
葉尋頷首,“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活了有幾百年的活死人了。”
卓仲秋在這時好奇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死鬼道:“我叫死鬼。”
眾人沉默,“……真是一個好名字。”
天色已晚,到了該休息的時候。眾人將這些事暫且放下,先回床上休息。
等別人忙忙碌碌無人在意的時候,廖斯像是不經意地站在男人身旁,看著窗外景色,“滕畢,你在搞什麼?”
死鬼奇怪地看著他,“滕畢是誰。”
廖斯皺了皺眉,“你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
死鬼不想要理這個古古怪怪的人,他閉上眼睛,視而不見。
廖斯笑容一僵,見白樺大學的人要過來,隻好按下不提。
第二日。
一早,江落就出了門,打算去找一找昨天遇見的那個小女孩。
沒過多久,他就發現了村裡的變化。
村裡來來回回多了許多姑娘。這些姑娘麵色紅潤,如黑珍珠般的眼睛明亮而情意綿綿。她們富有光亮的發絲辮在身後,身形纖細,衣衫從頭到腳整潔而貼身,精致得仿若不是個農家姑娘。
江落就近找上了一個麵善的姑娘詢問,甫一靠近,他就在這姑娘身上聞到了一股馨人的清香,“這位妹妹,你知道為什麼今天會有這麼多漂亮女孩嗎?”
江落相貌好得不似凡人,故意笑著時更是讓人臉紅心跳,再加上嘴甜,姑娘捂著嘴笑了笑,眼中燦若星辰,“因為祠堂今天要選人呀。我們都想要當神的新娘子,當然要好好打扮了。”
“祠堂選人是給神選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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