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願隨貧道一起修仙?
後山那裡,再加上粉衣,除了菱兒,似乎別無他人了。
似乎同樣被鎮住了,過了一會兒,魏夫人才開口:“道長說的可是菱兒?”
然而吳道長才不管什麼菱兒蘭兒的,隻道:“可能將人叫來,容我一觀?”
隨後吳道長又像是想到什麼,改口道:“罷了,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
即使是麵對經常給道觀大筆香火錢的魏夫人,他也從未這般模樣過,說是熱情也不為過了。
魏夫人跟玲瓏有些呆愣的看著他迫不及待的站起。
沉默了一瞬後,魏夫人跟玲瓏才趕忙跟上。
畢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吳道長,再加上對方的表現,路上的時候玲瓏難免有些嘀咕:“此人當真這般有本事?”
“不得無禮!”魏夫人壓低了聲音,罕見的訓斥了玲瓏一句。
過了一會兒,魏夫人才遲疑著道:“許是菱兒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又或許是對方的命格實在是與眾不同?
想到這裡,饒是魏夫人也忍不住跟著期待了起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後山的山茶園。
彼時蘇菱還在睡覺,零星有幾隻蜜蜂跟蝴蝶放著滿山遍野的山茶花不要,時不時往她臉上身上撲。
“……一群蠢貨。”魏少宣無語極了,在又一隻蜜蜂試圖接近她的時候,不耐煩的用裹著衣袖的手將其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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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蜂哪兒能受的住這麼一拳頭,掉地上後立馬就不動彈了。
恰在這時,魏少宣聽到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喂醒醒,有人來了!”遠遠就看到了幾個道士的身影,魏少宣趕忙去推她。
自己家的人也就罷了,若是叫旁人看見了,像什麼樣子。
見蘇菱仍舊是迷迷糊糊的,魏少宣看向旁邊的芽春:“趕緊叫你家小姐起來,我去攔一攔他們。”
這安排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年長的那個。
十一二歲的年紀,感覺比躺在那裡呼呼大睡的蘇菱還要成熟了。
而在魏少宣走後,蘇菱這才悠悠醒來。
隱隱的,她還能聽到不遠處魏少宣詢問他們為何而來的聲音。
蘇菱慢吞吞的坐直身體,任由芽春替她整理有些淩亂的頭發。
待芽春幫她打理好,吳道長等人也剛剛好出現在蘇菱麵前。
蘇菱稍微清醒了些,有些好奇的看著他,不明白這位被魏夫人推崇備至的道長究竟有什麼事情找她。
總該不會是發現恩人鬼的存在了吧?
想到這裡,蘇菱一顆心猛地提起,開始思考起待會該怎麼在他說出不該說的話之前悄無聲息的解決掉他。
早知道隨身帶包毒藥了!
摸向懷中,結果摸了個空的,蘇菱忍不住有些懊惱。
不過沒關係,她還有袖釘。
然而與蘇菱所想完全不同,並不知道自己如今已然命懸一線的吳道長盯著她看的時間越長,臉上的怪異之色就越深。
他還從未見過這般奇異的麵相。
分明是早夭之相,但周身又縈繞著一股極貴之氣,這般矛盾,簡直聞所未聞。
吳道長下意識的伸手,隻是他手才剛伸出一半,就被人給攔住了。
攔住他的不是別人,正是魏少宣。
“你做什麼?”哪兒有一上來就摸人臉的?
本就不信命運一說的魏少宣肉眼可見的將他當成是借著掐算的名號,行不軌之事的登徒子了。
饒是魏夫人看到這一幕也有一瞬的遲疑。
吳道長若是想將麵前的小少年打退,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開玩笑,他可是有傳承的道士好吧,祖傳的內功什麼的,自然也不在話下。
隻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吳道長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皮。
吳道長收回手,深吸了口氣,問道:“敢問這位小女郎,可否告知貧道你的生辰八字?”
見對方不是衝著恩人鬼來的,蘇菱不由得鬆了口氣。
然而這個問題卻是難倒了蘇菱,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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