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氏相比,魏拂蘭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到祖母那裡親自去問一問。
不然的話她實在是有點難以接受。
許是沒想到自己此舉會引得孫女這般不高興,小嘴撅的能掛油壺了,愣怔過後,魏夫人不由得失笑:“我還當怎麼了呢。”
隻是事關鎮國公,魏夫人不好輕易說出口,便想著先逗一逗她。
魏夫人遂佯裝不解,問道:“你與菱兒的關係不是還不錯,怎的你還要吃她的醋?難不成你不是誠心與她交好的?”
魏拂蘭一時語塞,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
“這不一樣!”
“我跟她好是我跟她好,祖母待她如待我那般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魏夫人被她的反應逗笑,過了許久,到底不忍孫女傷心,便不由得認真起來,解釋道:“因為菱兒的關係,在山上的時候,吳道長透露了些很重要的事情給祖母,這件事甚至重要到關乎將軍府的生死,祖母這麼說,蘭兒可能明白?”
魏拂蘭愣怔稍許,少頃,她忍不住蹙眉開口道:“明白倒是能明白,可…菱妹妹是個比孫女還小上一些下小女娘,又怎會……”
“這祖母就不知道了。”魏夫人同樣是一頭霧水,最後隻能歸結於或許蘇菱是投了吳道長的眼緣吧。
畢竟吳道長最開始的時候還想要收她做徒弟來著。
聽了這番話,魏拂蘭頓時就沒有什麼好不滿的了,想著娘還難受著,便第一時間將此事跟她娘說了一遍。
然而對比起魏拂蘭,李氏卻是嗤之以鼻。
“她一個剛滿十三的小女娘,她憑什麼?”
李氏隻覺得女兒是被婆母給糊弄了。
“怎的你祖母說什麼你便信什麼?她那是糊弄你呢,難道你聽不出來?”
魏拂蘭隻是一瞬間的遲疑,但她最終還是選擇相信會耐心同她解釋的祖母。
若是謊言,祖母壓根沒有欺騙她的必要,畢竟她一個小輩,還能置喙長輩的決定不成?
對比起身處水深火熱當中的魏拂蘭,蘇菱看著流水似的送到自己院中的各色東西,什麼燕窩啊、翡翠首飾啊、古董花瓶什麼的應有儘有。
也是此時蘇菱才知道,原來她小時候吃到想哭的那東西居然是燕窩……
再加上恩人鬼給她的那幾萬兩銀子的零花,蘇菱忍不住心想,恩人鬼可真是個富鬼啊。
蘇菱開始思考,恩人鬼是不是幾百年前甚至千年前就已經開始修煉了,所以才能攢下這麼多的財富。
喜春正準備想要同麵前的菱姑娘解釋,叫她不必覺得有負擔,就見下一瞬,蘇菱眼也不眨的就將東西全部都收下了。
神態之自然,看得喜春一下子就愣住了。
不管蘇菱是真心還是虛張聲勢,但總之她此舉使得其他對她頗為好奇的下人們登時就按下了浮動的心思。
而原本對玲瓏以及蘇菱的出現不甚在意的其他庶出子女,見臨水閣如今這般熱鬨,背地裡臉色具是一變,說什麼的都有。
真不知道夫人/母親究竟是怎麼想的,如此討好一個外人,老爺/爹都不管一管嗎?!
對比起隻模模糊糊猜了個大概的蘇菱,一直看著屏幕的蕭衡卻是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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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將軍府早就收到了消息,又怎會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就算是沒有辦法輕易另投他人,也不至於一點消息都沒有。
蕭衡清楚的記得,自己從未跟那姓魏的打過交道,他底下的人也幾乎對此人沒什麼印象。
【解釋。】
蕭衡又一次敲開係統,語氣前所未有的冰冷。
見對方仍舊不答,蕭衡這回卻是眼也不眨,抽出腰間長劍,劈手就要朝那黑色小方塊(手機)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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