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在白螢最需要時,她沒有在白螢身邊
師兄師弟們的注意力逐漸轉移到新來的小師妹身上。
白螢被師兄弟們所忽略,厭惡,連最疼愛她的大師兄也開始疏遠她。
當修煉室的靈氣石再次不翼而飛時,白螢攥著空盒子去找師兄。
對方漫不經心地翻著賬冊,墨香混著茶香撲麵而來:"小師妹體質特殊,需要更多靈氣滋養。"他突然抬眼,鏡片後的目光像淬了冰,"你是師姐,本該懂得體諒。"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落了下來,白螢退出門時,正撞見小師妹與眾人嬉笑而過,她鬢間的玉簪晃得人睜不開眼。
生辰那日,白螢在廚房幫忙時,偷聽到雜役們的議論。
"聽說小師妹一個月後生辰,師尊特意從東海運來鮫人淚,說要在那日送給她。"
可是那一日,沒有一個人記得白螢的生辰,因為她本是孤兒,就算有所謂的生辰,也是假的,隨意定下的。又有誰會在乎呢?
白螢捏著麵團的手微微發抖,指甲陷進柔軟的麵裡,自己一個人為自己下了一碗長壽麵,祝自己生辰快樂。
最致命的是那個月圓夜。小師妹將鎏金步搖塞進白螢掌心時:"師姐,送給你。"
可轉瞬間,她又在眾人麵前哭倒在大師兄懷裡:"那是我娘留給我的遺物,被師姐偷走了......"
“師姐,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你不該動我娘的遺物!”
白螢攥著步搖的指尖已沁出血珠,卻隻換來大師兄冰冷的斥責:"偷東西的賊,也配留在主峰?"
周穎的嘶吼被無形的屏障吞噬。
她看著白螢被押往後山破舊的柴房,經過開滿荼蘼的院落時,正聽見小師妹嬌嗔的笑聲:"那丫頭還以為我真把簪子給她了!真可笑啊。"
"不...不要這樣..."
周穎在夢中痛哭,卻無人聽見。
她眼睜睜看著白螢越來越沉默,看著那個曾經活潑愛笑的孩子,漸漸變得越來越沉默。
周穎看見那個小師妹處處針對白螢。
聽著白螢的師兄弟們對白螢說出各種難聽的話,她整個人都像一隻母獸一樣擋在白螢的麵前。
“你們這些蠢貨,為什麼不能弄清楚真相,就這樣偏聽偏信!”
可是就算她罵得再凶也沒有用,她根本無能為力。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為了那個所謂的小師妹懲罰白螢。
“混蛋,你們這群混蛋!”
白螢在整個華陽宗過的簡直是如同地獄一般的日子。
那群狼心狗肺的東西,一天到晚隻知道欺負白螢,偏幫那個所謂的小師妹。
隻要小師妹說的,他們都相信。
無論白螢怎麼辯解,卻都沒有人信她。
特別是白螢的大師兄,總是為了小師妹懲罰白螢,連白螢的住處都被他送給了小師妹做花園。害白螢一個人搬到了後山。
周穎看著孤獨無依的白螢,簡直恨不得立刻出現在她的麵前,將她抱進自己的懷裡,狠狠地安慰她。
“小螢,我的女兒。我還以為你在宗門裡過的是好日子......你都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
周穎整個人淚流滿麵。
她的女兒過得那麼辛苦,可是她卻什麼都不知道,自從收養了白笛之後,她竟沒有再去找過白螢!
如果,她能早一點找到白螢,白螢又怎麼可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我的女兒......”
周穎簡直要哭瘋了。
然而她沒有想到這還不是最過分的。
她竟然聽見小師妹和一個叫做肖玉的青年在一起。
"肖玉哥哥,"小師妹把玩著青年的衣帶,"你去追求白螢好不好?等她對你死心塌地......"
青年輕笑:"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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