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他們無比後悔,要他們一天比一天更難受
夏氏夫婦顯然沒料到這夏青黛竟敢如此決絕,夏老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大門的手指都在發顫:"好!好得很!你給我滾!"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發生何事了?"
眾人回頭,隻見魏紀仙長不知何時已立於廊下。
他一襲白衣勝雪,衣袂無風自動,周身靈力流轉間泛起淡淡光暈,在夕陽映照下恍若謫仙臨世。
院中眾人連忙躬身行禮,連位高權重的安定侯都微微欠身。
在這些凡人眼中,元嬰修士已是神仙般的人物,是各大世家爭相拉攏的存在。
夏老爺見是仙長問話,立刻強壓怒火,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仙長見諒,不過是些不足掛齒的家事......"
然而夏雨薇卻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仙長!",她精心描畫的眉眼間閃過一絲陰險算計。輕咬下唇,眼中適時泛起淚光:"姐姐她......"聲音哽咽著頓了頓,"為了榮華富貴,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冒充夏家嫡女,還不惜頂撞父母......"
院中賓客聞言,紛紛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交頭接耳間滿是鄙夷之色。
誰不知道魏仙長最是厭惡這等攀附權貴之人?
而這夏青黛為了拜入仙門,連跳崖這等瘋狂事都做得出來,可是若不是夏大人,她連仙長的門都入不了。
如今又鬨這一出,仙長定會將她逐出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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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快意。
就算這丫頭真是自己的骨血又如何?
敢如此忤逆不孝,就該讓她嘗嘗從雲端跌落的滋味!
他能讓她當上仙長弟子,自然也能讓她一無所有!
夏雨薇暗自得意,她仿佛已經看到白螢跪地求饒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偷偷瞥向魏紀,期待看到仙長震怒的表情。
然而——
魏紀的目光淡漠地掃過院中眾人,最後落在白螢身上時,竟瞬間柔和下來。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這位高高在上的仙長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得不可思議:"白......夏小姐,可是這些人冒犯了您?"
夏雨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精心描繪的妝容都掩蓋不住她扭曲的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更令她崩潰的是,魏紀接下來的話:
"若是夏家容不下您,不如隨在下回玄天宗?以您的......資質,做個內門弟子綽綽有餘。"
說著,竟從袖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那令牌在夕陽下泛著耀眼的光芒,上麵"玄天"二字流轉著靈力。"這是內門弟子令,還請笑納。"
滿座嘩然!
那些方才還在竊竊私語的賓客們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幾位世家小姐手中的團扇"啪嗒"掉落在地,公子哥們更是驚得合不攏嘴。
要知道,玄天宗可是方圓千裡內最負盛名的修仙大派!其底蘊之深厚,資源之豐富,堪稱凡人踏入仙途的第一選擇。
每年不知有多少世家子弟擠破腦袋,隻為求得一個入門的機會。
"內門弟子......"一位身著錦袍的公子哥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顫,"那可是能直接獲得築基丹的資格啊......"
旁邊的小姐死死攥著帕子,指節都泛了白:"我兄長苦修十年,至今還在外門......"
眾人看向白螢的眼神徹底變了。先前仙長說要收徒,也不過是外門弟子而已。而內門弟子?那需要何等驚人的天賦才能獲得這樣的殊榮!據說每年參加選拔的數萬人中,能入內門者不過寥寥數人。
"這夏青黛......"有人小聲嘀咕,"莫非真是什麼了不得的天才?"
"不可能!"夏雨薇突然尖叫出聲,精心梳理的發髻都散亂了幾分,"她連最基本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仙長定是被她蒙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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