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凡人,竟然敢對著金丹期修士說出這樣的話!
“這夏青黛是瘋了嗎?”
“腦子出問題了吧,她怎麼敢的?”
“那可是金丹期修士啊,一根小指頭就能直接將她的頭捏爆!”
擂台之上,厲寒那張布滿刀疤的臉瞬間扭曲得更加猙獰。他額角青筋暴起,眼中血絲密布,周身的血霧驟然沸騰。"很好!"他咬牙切齒,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金丹期的威壓如海嘯般席卷整個擂台。厲寒的右手瞬間化作血色利爪,五道猩紅的爪刃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取白螢天靈蓋!
"血煞裂魂爪!"觀戰席上有識貨的修士失聲驚呼,"這可是能直接撕裂神魂的殺招!這厲寒絲毫沒有留手,一上來就出此殺招,夏青黛必死無疑!"
台下頓時一片嘩然。不少女眷已經捂住眼睛,不忍看接下來的血腥場麵。
夏雨薇卻睜大了眼睛,嘴角掛著扭曲的笑意。
她身子前傾,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四皇子輕搖折扇,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冷笑,對著三皇子奚落道:"皇兄,看來你那十塊上品靈石要打水......"
"砰!"
一聲悶雷般的巨響驟然炸裂,四皇子的話戛然而止。
他手中的折扇猛地一頓,扇骨上的金線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擂台上,厲寒那具魁梧的身軀就像被無形巨掌拍中的蚊蠅,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倒射而出。
他的黑袍在空中獵獵作響,在眾人眼前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十丈的距離轉瞬即逝,後背重重撞在結界壁上的悶響讓所有人心頭一顫。
"咚——"
厲寒的屍體順著結界壁緩緩滑落,在青石地麵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他的右臂仍保持著進攻時的猙獰姿態,五指成爪,隻是那曾令無數修士聞風喪膽的血煞之氣已然消散。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暴突的雙眼仍圓睜著,凝固著生命最後一刻的驚駭與不可置信。
白螢纖塵不染的素白裙裾在微風中輕揚,連發間的木釵都不曾晃動分毫。
她垂眸整了整袖口,這個再平常不過的動作卻讓全場觀眾不寒而栗——方才那一瞬,在場數百雙眼睛,竟無一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那厲寒就已經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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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不可能!"夏雨薇猛地站起身。
四皇子手中的折扇"哢嚓"一聲斷成兩截,他臉上的笑容僵在那裡,顯得格外滑稽。
三皇子則霍然起身,玄色蟒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眼中迸發出驚人的亮光。
白螢的目光沉著看向場邊的裁判:“可以宣布結果了嗎?”
裁判官都有些訝異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顫抖著宣布:"第、第一場,夏青黛勝!"聲音在死寂的演武場中顯得格外刺耳。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唯有白螢神色如常,轉身離去的背影在陽光下拖出一道纖長的影子,素白的裙裾隨著步伐輕輕擺動,仿佛方才隻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怎麼可能?!"
夏雨薇猛地從座位上站起。她眼睛圓睜,死死盯著白螢離去的方向,胸口劇烈起伏。
幾日前她親眼所見,這個廢物連最基本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怎麼可能......
"殿下,"她強壓著翻湧的妒火,俯身在四皇子耳邊低語,"我有事,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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