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沒有人能打過楚無塵
蕭雲瀾立於擂台之上,衣袍獵獵,手中青鋒劍寒光凜冽。
他目光如電,劍尖直指台下的楚無塵,聲音冷冽如霜:
“楚無塵,可敢一戰?”
這一聲質問,如驚雷炸響,震得全場修士心神俱顫!
方才那一戰,蕭雲瀾僅用三劍便碾壓了同為元嬰期的對手,實力之強,已讓不少參賽者心生退意。
此刻他竟直接向楚無塵發起挑戰,擺明了是要挫其鋒芒!
場中瞬間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無塵身上。
楚無塵緩緩抬眸,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笑意,他負手而立,黑袍無風自動,周身魔氣翻湧,猶如深淵中走出的修羅。
“蕭師弟,多年不見,倒是愈發狂妄了。”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譏諷,“不過,你以為贏了一個廢物,就有資格向我叫陣?”
話音未落,他周身魔氣驟然暴漲,一股恐怖的威壓席卷全場,不少修為較低的修士甚至被逼得連連後退,麵色慘白!
元嬰後期!
眾人駭然,楚無塵的修為,竟已突破至元嬰後期!
整個演武場死寂一片,仿佛連呼吸聲都被凍結。
楚無塵周身魔氣翻湧,元嬰後期的威壓如淵似海,壓得在場眾人喘不過氣。那些原本還在為他喝彩的修士此刻全都噤若寒蟬,眼中滿是驚懼。
“元嬰後期……還是大圓滿!”有人顫聲低呼,聲音裡透著不可置信。
“完蛋了,這下這蕭雲瀾算是慘了。還以為他和楚無塵差不多呢,卻沒有想到他雖突破了,可那楚無塵居然也突破了,甚至還突破得比他厲害得多!”
“玄天宗這次怕是要栽了……”
玄天宗弟子們麵如土色,方才還因蕭師兄大展神威而沸騰的熱血,此刻已徹底涼透。
他們比誰都清楚,元嬰中期與後期大圓滿之間的差距,絕非尋常手段可以彌補。那不僅僅是靈力儲備的多寡,更是對天地法則領悟的深淺之別。
"怎會如此......"一位內門弟子失魂落魄地呢喃,手中的宗門令旗無力垂落。
就在片刻前,他們還在為蕭師兄三劍敗敵而歡呼雀躍,轉眼間卻要眼睜睜看著他直麵那個不可戰勝的魔頭。
魏紀仙長袖中的手指節發白。他死死盯著擂台,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作為此次大比的帶隊長老,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場較量的意義——這不僅是個人勝負,更關乎玄天宗的名譽。
"哈哈哈!"萬毒門陣營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那位身著紫袍的毒修長老故意提高聲調:"玄天宗叫囂要打敗我們萬毒門的楚無塵嗎?怎麼一個個哭喪著臉啊!"
他身旁的弟子們紛紛附和,誇張地模仿著玄天宗弟子方才歡呼的樣子。
蕭雲瀾握劍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但神色依舊冷峻。他抬眸,直視楚無塵,一字一頓道:
“修為高又如何?叛徒終究是叛徒,今日,我便代宗門清理門戶!”
楚無塵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緩緩抬手——
“錚——!”
一柄纏繞著漆黑魔氣的長劍憑空浮現,劍鋒所指之處,空氣仿佛被腐蝕,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楚無塵縱身一躍,黑袍獵獵作響,如一隻巨大的黑鷹般穩穩落在擂台中央。
他下場的比試對象並不是蕭雲瀾,但是他並不在意。
他環視四周,嘴角掛著輕蔑的冷笑:"在我和蕭雲瀾比試之前,還有哪些不知死活的要上來送死?"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演武場,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台下鴉雀無聲,原本排在他之後的幾位參賽者麵麵相覷,竟無一人敢上前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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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楚無塵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將手中魔劍直指蕭雲瀾,"看來,現在輪到我們了。"
台下裁判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楚無塵一個眼神嚇得噤若寒蟬。這位元嬰後期大圓滿的強者,已經用氣勢完全掌控了全場。
蕭雲瀾冷笑一聲,青玉劍應聲出鞘:"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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