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她當做村姑的姐姐,怎麼會如此可怕
白螢緩緩轉身,山風揚起她素白的衣袂,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指尖的蓮花印靜靜旋轉,每一道紋路都流淌著古老而神秘的道韻。
"你還有什麼招式?"她清冷的聲音上響起,每個字都帶著天地威壓,震得在場眾人心神俱顫,"沒有的話......"
蓮花印上的紋路逐一亮起,恐怖的靈壓席卷全場,方圓百丈內的碎石紛紛懸浮而起,在虛空中組成一個個玄妙的圖案。
就連那些修為高深的修士,此刻都感到呼吸困難,仿佛有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胸口。
"現在輪到我了......"
現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幕。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看似普通的蓮花印章,竟能與仙器玄天印分庭抗禮,甚至更勝一籌!
"這......這難道也是仙器?"
"不,恐怕比仙器還要可怕!"
"她到底是什麼人?!"
竊竊私語在人群中蔓延,每個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楚無塵的臉色瞬間慘白。
這夏青黛不對勁,她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遠遠超出他的想象,再這樣下去,他怕是要死在這裡!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顏麵,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黑芒朝場外疾射而去。那張俊美的臉龐此刻寫滿驚恐,哪還有半點先前的囂張氣焰?
"今日先放過你,來日......"
"砰!"
楚無塵的身軀狠狠撞在金色結界上,發出一聲悶響。他驚恐地發現,整個比武場早已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籠罩,連隻飛蟲都難以逃脫。
結界上流轉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那是遠超他認知的力量。
白螢緩步向前,每一步落下,青石地麵上的陣法便顯現得更明顯一點。
她唇角微揚,眼中卻寒意凜然:"不用來日,今日便可。"
蓮花印在她掌心緩緩旋轉,無數條紋路在印身上遊走,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
白螢向來恩怨分明——若對手點到為止,她自會留有餘地;但若對方執意取她性命,她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而這楚無塵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她下殺手,她自然也不會客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尖銳的女聲突然響起:"楚仙長!夏青黛身上有魏紀仙長給的法器護身,您千萬小心!"
全場嘩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聲音來源——正是先前那個將白螢推上擂台的婢女。
此刻她滿臉通紅,眼中滿是恐懼,但是也有一絲興奮在內。
這婢女是夏雨薇最忠誠的一條狗,隻要夏雨薇讓她做的,她第一衝在前方。
此刻她雖然害怕到了極點,甚至就連腿都在不停地顫抖,但是她也希望如夏雨薇所說的那樣,能夠殺死這夏青黛。
然而她卻完全沒注意到周圍修士們看傻子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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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蠢貨在說什麼?"
"魏紀的法器?那蓮花印魏紀怎麼可能有......"
"簡直可笑至極!"
夏雨薇躲在人群最後方,手中的錦帕被她無意識地絞成了麻花。她嘴角掛著得意的弧度,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就在方才,她還與段修遠竊竊私語,信誓旦旦地認定白螢不過是仗著魏紀賜予的法器虛張聲勢。
"等著看吧,"她壓低聲音對段修遠說,紅唇勾起一抹冷笑,"等楚仙長破了她的法器,這賤人就會原形畢露......"
她全然不知,自己這番精心設計的"妙計",在這些修士眼中,簡直可笑至極。
白螢聞聲微微側首,目光如寒潭般掃向那個多嘴的婢女。
僅僅一個眼神,那婢女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恐怖,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臉上得意的神情瞬間凝固。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找死”,魏紀仙長更是冷哼一聲,袍袖輕揮間,一道金光如閃電般劃過。婢女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捂住自己鮮血噴湧的咽喉,直直倒地。至死,她都不明白自己究竟說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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