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螢為夏青黛討公道
門外的丫鬟戰戰兢兢地繼續道:"老爺說,若是小姐不去......就......"
"就怎樣?"夏雨薇尖聲質問。
"就要家法伺候,他還說,讓小姐好好給夏青黛小姐道歉......"
夏雨薇的瞳孔驟然收縮,指尖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她猛地抓住丫鬟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你說什麼?道歉!”
丫鬟疼得臉色發白,卻不敢掙脫:“老爺說,您的態度要無比誠懇,讓青黛小姐原諒您!”
夏雨薇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鑽心的疼痛卻比不上她心中翻湧的恨意。
“這個賤人!”
她死死盯著銅鏡中的自己,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好啊......來得好......"她緩緩將毒藥塞進貼身香囊,又從妝台上拿起胭脂,動作輕柔地補著哭花的妝容,"正好省得我費心思去找你......"
當她推開房門時,臉上已經掛上了完美的笑容。隻是那雙眼睛,依舊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帶路。"她昂起下巴,姿態優雅得仿佛要去參加一場盛宴。
穿過回廊時,夏雨薇的餘光瞥見府中下人都在匆忙地為夏青黛準備房間,幾個丫鬟正手忙腳亂地往正廳搬運珍貴的擺設。
她的心像被毒蛇啃噬般疼痛——這些東西,她之前和父親討要,父親都舍不得拿出來給她!現在居然要送給夏青黛那個賤人!
遠遠的,她已經聽到正廳傳來的談笑聲。夏明德諂媚的聲音格外刺耳:"青黛啊,為父就知道你最有出息......"
夏雨薇在踏入廳門的前一刻,悄悄摸了摸藏在袖中的毒藥。她深吸一口氣,揚起最甜美的笑容,抬腳邁過了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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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終於回來了,妹妹之前知道錯了,請姐姐原諒......"夏雨薇的聲音柔軟似春風,可那雙低垂的眼睫下,殺意卻如淬了毒的刀刃,森冷刺骨。
夏雨薇覺得自己掩飾得很好,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實力如白螢,哪怕是一點點殺意,她都能感覺到。
白螢在剛剛夏雨薇打開那粉末的一瞬間,便第一時間感知到了那粉末的存在,她便立刻來到了夏家。
這粉末的味道非常淡,幾乎聞不到,但是卻還是逃不過白螢的感知。
因為這味道,白螢找了好久了......
這正是真正的夏青黛屍骨上沾染的味道。
夏青黛的死因,也是因為這粉末!
白螢之前就說過要為夏青黛複仇,現在看來,她已經知道仇人是誰了!
白螢的指尖微微收緊,眸底寒光一閃而逝。
夏雨薇,果然是她。
"姐姐,以前是妹妹的錯,望您原諒妹妹,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我會把原本該是姐姐的一切……全部都還給姐姐。"
夏雨薇在夏明德的示意下,接過侍女遞來的茶,雙手奉至白螢麵前。她低著頭,姿態謙卑,可那微微發顫的指尖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白螢盯著那杯茶,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你知道你哪裡錯了?"
夏雨薇臉色瞬間煞白。
她下意識看向夏明德,卻見父親目光陰沉,隱含警告。
夏雨薇咬了咬牙,終於低聲道:
"是……是我誣陷姐姐......"
"姐姐從未推我下水,是我自己跳下去的。又在眾人麵前說是姐姐的錯......"
"姐姐也沒有偷我的玉佩,是我故意藏在她的房裡。"
"還有那次……父親書房裡的名畫,也是我撕毀後嫁禍給姐姐的。我知道父親喜歡那幅畫,我想要讓父親狠狠地懲罰姐姐......"
她每說一句,夏夫人的臉色便蒼白一分,到最後,她幾乎站立不穩,顫抖著扶住桌角。
"雨薇……你、你說的是真的?"
夏雨薇哭著道:“對不起娘,我隻是太愛您和爹了,我不想要任何人分走你們的愛。
姐姐,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都是我的錯,我錯了......”
夏夫人狠狠地搖了搖頭,“你這孩子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夏明德卻隻是冷哼一聲,語氣不耐:
"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別再耍這些下作手段!"
他的反應,讓白螢眸色更深。
夏夫人雖不知情,可她多年來盲目的偏袒、對夏雨薇毫無底線的信任,早已成為刺向夏青黛的刀。
而夏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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