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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疑聲此起彼伏。魏紀也麵露難色:
"白仙子,其他門派這次可是出動了很多位半步化神級別的強者......甚至就連化神期的也不是沒有......"
魏紀的聲音發顫,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身後的玄天宗弟子們個個麵色慘白,有人甚至雙腿微微發抖。
白螢目光掃過這群喪失鬥誌的修士,心中暗歎。玄天宗這些年太過依賴聽瀾真人,門下弟子養尊處優,早已失了銳氣。
"我們之前能得到道源果,全靠掌門師兄的隱匿能力。"魏紀繼續解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說白了就是趁別人爭搶時渾水摸魚。現在少了掌門......"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沒有聽瀾真人,他們連渾水摸魚的資格都沒有。
四周弟子竊竊私語,質疑聲此起彼伏。
"就憑我們幾個,去送死嗎?"
"聽說幽冥穀這次派出了兩位化神期長老!"
"要不......我們回去吧......"
白螢唇角微揚,露出一絲冷笑。她沒有解釋,隻是緩緩抬起右手。
刹那間,一股古老蒼茫的氣息從她掌心迸發,天地靈氣為之震蕩。
"嗡——"
一道青銅古印自她袖中飛出,迎風見長,轉瞬間化作三丈見方的巨大法印懸於眾人頭頂。印身刻滿上古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更驚人的是,一枚龍鱗從白螢腰間飛出,化作一條青色龍影纏繞在古印周圍,龍吟聲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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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那仙器?!"魏紀失聲驚呼,踉蹌後退數步,他雖見過白螢使用這仙器,但是近距離感受時,才感覺到這仙器上麵所散發出來的威力。
在場所有弟子看著那仙器,修為稍弱的直接跪倒在地,被那浩瀚威壓壓得抬不起頭來。
白螢衣袂飄飄,站在崆峒印下,明明身形纖弱,此刻卻給人一種巍峨如山的感覺。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現在,還有人要退出嗎?"
一片死寂。
所有質疑聲戛然而止。
弟子們瞪大眼睛,望向白螢的眼神充滿敬畏。
那可是傳說中的仙器啊!而且這仙器似乎比他們宗門的至寶玄天印還要強。
魏紀喉結滾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就在這寂靜時刻,一個稚嫩的童音突然從山門處傳來:
"魏師伯!等等我!"
眾人回頭,隻見一個十來歲的童子氣喘籲籲地跑來,手裡捧著一個紫檀木匣。
"明心?你怎麼來了?"魏紀認出了這是聽瀾真人身邊的道童。
童子跑到近前,先是對白螢恭敬一禮,然後才將木匣遞給魏紀:"掌門讓我送這個來。他說有此符咒相助,你們定能取得道源果。"
魏紀連忙打開木匣,裡麵整齊排列著七張紫金色符籙,每一張都散發著玄妙的空間波動。
"乾坤遁形符!"魏紀驚喜交加,"掌門師兄竟將這等寶物都拿出來了!"
他猛地轉身,對還在發愣的弟子們喝道:"都愣著乾什麼?有了這些符籙和白仙子的仙器,我們還怕什麼?出發!"
弟子們如夢初醒,紛紛振作精神登上飛舟。
白螢收起崆峒印和龍鱗,最後一個踏上甲板。
經過童子身邊時,對方悄悄塞給她一枚玉簡。
"師尊說,仙子有危險時,捏碎便可讓它抵擋一擊。請仙子護我玄天宗弟子周全。"
白螢微微頷首,將玉簡收入袖中。
飛舟緩緩升空,穿過護山大陣的流光,向著西北方向的天闕山駛去。
白螢站在船頭,任憑狂風吹拂她的發絲,目光堅定地望向遠方翻騰的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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