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世閾居然會撩人了?
瞿世閾看著他們兩個半晌,說:“那……我走?”
瞿父顯然對瞿世閾這副怕老婆的模樣不滿,叫他趕走就趕走,畏畏縮縮算什麼頂A?
瞿父皺眉頭,眼一瞪,厲聲問:“你走?你要走哪兒去?工作也不要了是嗎?就你這樣哪有半點擔當的樣子?”
瞿世閾:“……”
“叫你離婚你不離,不知道這個omega有什麼好的,一副沒見過世麵樣,還能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瞿父嫌棄至極。
祝淩一聽可不樂意了,“你說誰沒見過世麵呢老頭,就你有世麵?仗著自己年紀大瞧不起人是吧?”
“你喊我什麼?!”瞿父瞪大了眼睛。
“老頭啊。”祝淩不以為然道。
“你——!!!”
瞿父23歲結婚,24歲有了大女兒,26歲有了瞿世閾,現在也不過53歲,他自認為正值中年,還可砥柱中流,結果被祝淩喊老頭!
他揚起手臂,像是要教訓祝淩,不料一下子氣急攻心,捂著自個人的心臟咳咳咳,咳得滿臉通紅。
祝淩連忙往旁邊閃躲,說:“你自己氣的啊,我又沒罵你又沒碰你……”喊了句老頭,結果氣成這樣。
而且他之前給過瞿父麵子,學著瞿世閾畢恭畢敬喊了聲父親,是瞿父自己不要的,能怪誰?
“你這個沒有教養的O!你的言行,你的舉止,全部體現了貧民窟裡出來的人的頑劣根性,你真應該為你這副樣子感到羞愧,當然,我知道你一點羞恥心都沒有,想要叫你這種人——”
“怎麼張口閉口就是我這種人?我這種人怎麼了?總比你們道貌岸然表麵一套背地一套勾心鬥角滿眼都是金錢利益被金錢熏入味的貴族好!”
“你——!”瞿父再次劇烈咳嗽起來。
“夠了!”瞿世閾一拍桌子,沉著臉,眼底一片森然。
瞿世閾不生氣還好,一生氣,頂級alpha的強大氣場撲麵而來,壓迫感十足,光是和他對視都能後背起冷汗,叫人不敢造次。
吵吵鬨鬨的辦公室瞬間安靜,唯有瞿父還在咳嗽,像是有意要在瞿世閾麵前賣慘,咳得身體將要散架,好讓瞿世閾教訓教訓omega。
祝淩放乖了性子,和瞿世閾對視一眼,見瞿世閾含怒的眼神沉沉,他撇撇嘴看向其他地方,心有不滿:好好,這是要怪我了。
瞿世閾開口:“德森。”
站崗的保鏢轉了個身,站在門口說:“我在。”
瞿世閾麵色冷峻掃了眼祝淩,祝淩心想:好好,知道你最愛你的老父親了,不就是趕我走嗎?走就走,我還不稀罕待呢!
祝淩抬起腿,下一秒,聽見瞿世閾說:“扶瞿總去休息。”
祝淩:“……”
瞿父:“……”
驀然抬頭看向瞿世閾的不僅是祝淩,還有瞿父。
德森應好,走到瞿父身邊,伸手作勢要扶他出去,結果瞿父猛地甩開手,不讓德森碰自己,氣急敗壞指著瞿世閾罵:“看我生的什麼好兒子!竟然為了一個omega!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呐!!!”
瞿父不願再多待一秒,鐵青著臉,憤然離去。
德森快步追上前。
而祝淩對著瞿父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得意吐吐舌頭,轉而耀武揚威走到瞿世閾麵前說:“我還以為你要趕我出去。”
瞿世閾:“我敢嗎?”
祝淩尾音輕揚:“哼,料你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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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世閾將辦公桌上的小蛋糕推到祝淩麵前,問:“吃嗎?”
祝淩:“哪兒來的?”
“剛叫人買的。”
祝淩沒和瞿世閾客氣,拆開小蛋糕的打包盒,用勺子挖了吃,吃了兩大口後,注意到瞿世閾正在盯著自己看,問:“你要吃嗎?”
“不用。”
祝淩從小蛋糕頂上挖了一勺,夾帶很多奶油,剛準備喂給瞿世閾吃,瞿世閾的手比他先一步伸過來,碰了碰他的嘴唇,抹去唇邊殘留的奶油。
祝淩的手僵在空中,腦袋短路,整個人懵懵的,等他反應過來瞿世閾做了什麼時,臉頰瞬間漲紅。
他火速放下小蛋糕,又羞又惱問:“你乾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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