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轉身，望著少年沒說話。
“看來我沒猜錯。”對方輕哼一聲說：“跟我過來吧。”
祝淩覺得很蹊蹺，非常蹊蹺，講道理，私自販槍這種事情本就違法且危險，槍販怎麼會讓自己未成年的兒子也接觸這行呢？
少年推開內門，轉頭望了眼祝淩，示意他跟上。
內室光線昏暗，地上有很多修理自行車的工具，還有輪胎鐵鏈等東西，像是一個臨時儲物室，少年站在內室中央問：“你想要什麼？”
祝淩：“你有什麼？”
“我隻有一把西格紹爾P365，你要嗎？”
“先給我看看。”
少年走到貨架前趴下，從最底層掏出一堆破銅爛鐵，一隻手臂在裡麵摸啊摸，摸出一份報紙。
他將報紙遞給祝淩，拆開，裡麵裹著一把純黑的手槍。
祝淩檢查一番，是原裝手槍，沒有拆解痕跡，序列號也被磨滅了，他把玩著手槍，抬眼打量麵前不一般的少年問：“沒有其他的嗎？”
“沒有，就這一把，你要不要？”
少年特別警惕，說著還要上手搶，祝淩沒讓他碰到，往後退一步說：“急什麼？”
少年給他的西格紹爾是一把微型槍，射程和威力都可以，但是容易卡殼，祝淩在心裡掂量著要不要買，關鍵是他這裡隻有這一把……
“你到底買不買，不買就還給我。”
等了兩三分鐘，見祝淩一直不說話，少年有點不耐煩要趕客了。
祝淩：“買，給個價吧。”
“一萬。”
“好。”
祝淩很爽快答應，少年稍稍瞪大眼睛，隨後又有點悔恨，像是後悔價格沒再報高點。
“有子彈嗎？”
“有的。”
少年走到角落的垃圾堆裡翻啊翻，終於又翻出來一疊報紙，裡麵包裹著兩盒子彈。
祝淩給槍上子彈，少年就打量祝淩問：“你買槍乾嘛？”
祝淩的身材整體修長勻稱，肩寬恰好，腰線收得自然，而且他眉眼清亮，皮膚白皙，看上去就很像omega，但是氣場又有點不太像。
少年問：“你是要殺人嗎？”
祝淩掀起眼皮瞟了他一眼，竟然從少年的眼神中看到了幾分欽佩。
祝淩：“好好學習，別老是打遊戲。”
少年：“……”
一提到學習，少年就露出很不屑的表情，但他突然想起什麼說：“你需要手套嗎？”
不等祝淩回答，他從抽屜裡掏啊掏，掏出一雙棉紗手套，向祝淩介紹說：“我看那些殺手都會戴手套，免得沾到了壞人的血，超級酷！”
“你要來一雙嗎？”少年星星眼望著祝淩。
祝淩看看他，再看看他手裡沾了鏈條油、維修專用的棉紗手套，嘴角抽搐兩下，“不，不用了。”
少年的眼睛頓時黯淡無光，遺憾遇到一位不懂他品味的顧客。
祝淩上手試了試槍，沒發現有什麼問題，說：“這些一共多少錢？”
“因為你是我的第一位顧客，所以子彈就送你吧，給我一萬塊錢就可以了。”
少年興高采烈朝祝淩伸出手，祝淩低頭看他的掌心，問：“我身上沒有現金，能刷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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