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顧婉崢沿著醫院的走廊前行,剛從一段有著階梯的區域走過。
就在她側身避讓一位推車護士的時候,
突然,一個神色匆匆的男人從她身後疾步而來,
似乎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
他絲毫沒注意到前方的顧婉崢,徑直撞了上去。
顧婉崢毫無防備,整個人向前趔趄了幾步,
她的右腳在落地時不慎踩在階梯邊緣,
一陣劇痛從腳踝處襲來,她差點摔倒在地,
好在及時扶住了一旁的扶手,才勉強穩住身形。
男人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他一臉驚惶,急忙轉身看向顧婉崢。
“實在對不起!我剛剛太著急了,
沒注意到你,你沒事吧?”
男人語速極快,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似乎想扶顧婉崢,
又有些猶豫,手停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
顧婉崢輕輕動了動腳,搖了搖頭,
“我……應該沒事,你先忙你的吧。”
這時,阮瑤恰好經過,
一眼就看到顧婉崢靠在扶手旁,
旁邊站著一臉焦急的男人。
她急忙快步走過去,
“婉崢,你怎麼了?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阮瑤邊說邊蹲下身子,小心查看顧婉崢的腳踝。
那個撞了顧婉崢的男人趕忙解釋道:
“實在不好意思,我剛剛走得太急,
不小心撞到這位小姐,她好像腳崴了。”
阮瑤眉頭緊皺,抬頭看了那男人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
“你也太不小心了!這醫院人來人往的,走路怎麼能這麼莽撞。”
說完,又低下頭查看顧婉崢的傷勢。
顧婉崢判斷自己的腳傷不算嚴重,應該隻是輕微的扭傷。
她緩緩直起身,對著一臉愧疚的男人
說道:“沒事,你走吧,以後走路注意點。”
男人如釋重負,連連點頭,再三道歉後匆匆離開。
阮瑤扶著顧婉崢,滿臉擔憂地說:
“婉崢,真的沒事嗎?
要不還是去拍個片子,檢查仔細點放心些。”
顧婉崢笑著安慰她:“真沒事,我自己就是外科醫生,
這點傷我還是能判斷的。”
阮瑤還是有些不放心,
“那我送你回家吧,你這腳受傷了,行動不方便。”
顧婉崢每天上下班,都是夜戾梟安排周嚴或者司機接送。
此時,她下意識想著,這會兒那接送的人肯定已在醫院大門口等候。
一念及此,她心裡就竄起一股無名火,
自己每次被這樣接送,就像犯人一樣,一點自由都沒有。
阮瑤提出送她回家,顧婉崢突然眼睛一亮,問阮瑤:
“你是自己開車來的嗎?”
阮瑤微笑著點頭回應:“不是開車,我騎電動車的。”
顧婉崢實在不想這麼早回到那猶如禁錮牢籠般的別墅,
她渴望能像普通女孩一樣,下班後與朋友暢快地吃頓飯、悠然地逛逛街。
她看向阮瑤,說道:
“阮瑤,我請你吃飯吧!然後,我們在逛逛。
阮瑤一臉擔憂地看向顧婉崢的腳,
“可是你的腳,剛扭傷了,能去逛街吃飯嗎?
我怕這樣會讓傷勢加重。”
顧婉崢輕輕鬆開阮瑤的手,試著小心翼翼地走了幾步。
她臉上強擠出一絲輕鬆的笑容,
“你看,真的沒問題。”
為了讓阮瑤更信服,她又佯裝自然地來回踱了幾步,還轉了轉身,
“走吧!要是一會兒腳疼得厲害,我就立馬回家。”
阮瑤見顧婉崢行走似乎確實無礙,最終點頭答應下來。
顧婉崢心中一喜,“阮瑤,醫院側門那邊人少,
電動車也方便進出,我們從那邊走。”
兩人順著走廊朝側門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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