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麵前跪下。
鬱晴悄聲笑了一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犯了錯向長輩或夫子請罪呢。
光裸的腿擦著毛毯一路往前探，搭上閔陸的膝蓋，沿著大腿往上，在腰腹處突然頓下，腳趾要動不動地像是想往某處去。
閔陸緊繃的身子瞬時僵硬得似一塊鐵板，垂在身側的兩掌緊緊攥成拳。
鬱晴抱著一條腿坐在床上，看到此處，又露出個惡作劇成功的壞笑。
而那作威作福的腿在捉弄閔陸過後繼續往上，一氣不停地去勾他的衣帶，靈巧的腳趾三兩下便扯散開，剝開衣物，露出一片白淨的胸膛，稍微用些力一點，便在上麵留下個淺淺的紅印。
“真好看。”鬱晴笑嘻嘻地道。
她知曉閔陸正用著全身的力氣忍耐，他垂著的眼睛雖然不看她，可必定緊緊盯著她的腳。
腿上又一用力，整件裡衣散開來，敞露自胸膛到腰腹的大片肌膚。
閔陸身上一震，似是想躲，又生生忍下。
鬱晴陰惻惻地嘲諷:“這才哪兒到哪兒，你若受不住，不如早些死了算了。”
那隻作亂的腳不停，踩著胸膛往下，一路踏一踏按一按，夠到他腹間線條明晰的肌肉，留戀不舍地勾畫著那些溝壑。
出乎意料，閔陸看著清瘦，身體倒很寬闊結實。
鬱晴的心與身體又熱了幾分。
她突然生出幾分急迫，那隻腳便又原路返回，腳背貼上他的下頦，強硬地往上一擡。
閔陸被迫與她視線相對，他臉色並不好看，眼尾有些紅，不知道是氣的，激的，忍的，還是哭的，鬱晴也並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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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他覺屈辱與憤怒時便一聲不吭地咬著下唇，將它咬得快要破皮，比起平常唇色紅得厲害，又映著淡淡的水光，好比帶著露水的淺紅色花瓣。
她幾乎瞬間生出急迫的渴意，嗓間有些乾澀，鬱晴清了清聲音，還是有些啞，她便不管不過地強橫說出來。
“你給我舔。”
閔陸短時間內有些怔愣，似是沒明白她的用意。
他們這般麵對麵的姿勢，鬱晴一條腿抻直抵著他的下頦，兩腿間分開一條縫，那件過短的薄衫此刻已滑落在腿根，他的眼睛無意識地掃過，便不可避免地會落到腿心部位。
他突然就明白，她說的“舔”，是舔哪裡。
鬱晴看著麵前的人震驚又憤怒的臉，突然就沒了耐心，體內的渴和熱催促著她，讓她生出煩躁和暴戾。
“你早該知道，願不願意由不得你。我現在想要，你要幺給我舔，要幺讓我抽個半死泄泄欲！”
對麵的人瞪她幾息，眉間漸漸鬆懈，眼神突然轉變得複雜，不情不願中夾著欲言又止。
鬱晴腦中轉了幾轉，試探問道:“你不會？”
閔陸半垂眼，輕輕一點頭。
鬱晴不可思議地嘲笑，“你長這般大，連春宮圖都不曾看過？”
閔陸被她笑出惱意，忍了又忍，難得開口辯駁:“君子當讀聖賢書以悟心智、明是非、展眼界，那等汙眼濁心之物，讀書人萬般不該...”
鬱晴不勝其煩地腳上施力，將他開合的頜骨抵上，“你不用跟我掉書袋。”
她輕車熟路地將畫冊翻到某一頁，抵到他眼前，“你不會，便學，這可比做學問簡單多了。”
圖畫乍一入眼，閔陸像被針紮了一般倉皇閉眼。
“你好自為之。”鬱晴涼聲警告。
片刻之後，緊閉的雙眼漸漸鬆動，繼而打開一條眼縫，他似受刑一般，隻能承受用一半的眼睛去看，臉上顯出苦巴巴的神色。
鬱晴覺得好笑，又驚奇，他竟也當做學問般看得認真。
“還有十個數的時間。”鬱晴提醒，“此事我情你不願，我說了算，不必多費口舌。”
她開始數數，“十，九，八......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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