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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親之事?”桑吉心頭一緊。
“幸好公主無礙,婚禮已如期舉行。如今啊,公主已經入了草原。但王爺哪裡聽得了這個,離得又那麼遠,自然心疼公主,這才發了火。侯爺若無緊急的事,還是先去偏廳稍坐,等王爺消消氣了再進去。”
“謝管家提醒。”
“侯客客氣,您是南陳的肱骨之臣,王爺常常念叨。來,侯爺,這邊請。”
那管家帶路,桑吉隻得跟著去了偏廳。
和親公主下榻的客院被燒,這可是要命的大事。就算公主無恙,但無論是帶隊的誠親王,還是禮部那幾位,都難逃乾係。
至於負責公主安全的幾位武官,最輕怕也是降職查辦。事情又發生在衛國公的地盤,百裡子苓怕也要受連累。
桑吉喝著茶,腦子可一刻沒停過。他不清楚五河口的情況,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場火肯定不是意外。
一杯茶才喝了幾口,柳菘藍就從外麵進來,朝桑吉施了一禮,“民女見過武誠侯。”
“柳掌櫃多禮了。”
“王爺請侯爺去書房說話。”柳菘藍畢恭畢敬地道。
“知道了。”
桑吉放下茶杯起身,緩步走到柳菘藍跟前,他是想問一下五河口的情況,因為他知道,柳菘藍安排了不少人做探子,知道得肯定更多。
但話到嘴邊,他還是咽了下去。
“聽說,衛國公府正在選親,不知道老夫人選中了哪家的公子?”桑吉都停下腳步了,不說點什麼,似乎也很奇怪。
“侯爺,衛國公府選親,隻招婿,不嫁女。若是侯爺也有意願,我倒是很樂意去跟母親說說,隻怕是尚書大人不樂意。”
“柳掌櫃想多了,桑吉自知配不上國公爺,隻是好奇罷了。”
說著,桑吉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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