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給吳安國倒上了酒。
吳安國年長桑吉幾歲,從前,他們都是皇帝身邊的紅人,也有一起辦過案,所以他對吳安的手段也很是了解。
吳安國在查這些事上,是很有天賦的。如今什麼都沒有查出來,給了趙懷那樣一個答案,趙懷當然不滿意。
“侯爺,你常在王爺跟前走動,方便的時候,還望侯爺能替我美言幾句。我與侯爺和衛國比不得,雖然一同守衛了上都,但我從前是那邊的人,王爺如何能真的信任我。”
“吳大人,照你這麼說,我也一樣。”
兩個人又碰了一杯。
“吳大人,衛國公可好?”桑吉閒問了一句。
“好,整日操練士兵,有衛國公在,就算沒有和親,北方自當安全無虞。不過......”吳安國一個轉折,這才有了今天他們喝酒聊天的重點。
吳安國起身去看了一眼包間外麵,確定沒有什麼人,這才關好門,回到位置上,小聲地道:“晉北王逃去雪狼部這件事,衛國公恐怕......抓捕馮康前一夜,衛國公親率人馬去的劉家溝,馮康被抓,晉北王卻跑了,這說不過去。”
桑吉知道晉北王逃了之後,便猜到是百裡子苓有意所為,但親自放人離開,這確實是他沒有想到的。
如今吳安國跟他說這話,用意為何?
“侯爺,咱們不是外人,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五河口起火那晚,半夜的時候,衛國公帶了一個年輕的侍衛在身邊,起火之後,那侍衛衝進了火場,但後來人就不見了。士兵們說,人是救火的時候燒死了。但我後來查問一二,這個他們稱之為趙旺的士兵,與真正的趙旺長得不一樣。”
說到這裡,吳安吃了一口菜。
“吳大人的意思,這場火跟衛國公身邊的這人有關,還是跟衛國公有關?”
“侯爺誤會了。衛國公絕對不會破壞和親,這一點,我永遠深信。她要想破壞和親,蕭宗元剛到王河口的時候,她就可以把人殺了,也能替老將軍和少將軍報仇。她連家仇都忍下了,更不會拿蘭陽公主下手。”
“那吳大人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吳安國笑了笑,“衛國公可能有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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