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她流血，看到她為當年的驕橫付出代價。
「陛下，您的處子之身……現在是臣的了。」他俯身，舌尖輕輕舔去她臉頰上的淚水，動作溫柔，說出來的話卻冰冷刺骨，「這味道，真是甜美。看來，您也為臣的回歸，準備了最盛大的『獻禮』。」
他並沒有立刻開始抽動，而是就這樣停留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著她因疼痛和恐懼而不斷痙攣、收緊的嫩肉。每一次收縮，都帶給他極致的快感，也讓她的痛苦加劇一分。他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怎麼？很痛嗎？」他假裝關心地問，手指卻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這才隻是開始。臣會讓您記住這份痛，從今以後，您的身體，您的每一次心跳，都將為臣而痛，為臣而愉悅。」
說著，他開始緩慢而磨人地動作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撕裂感，每一次撞入都精準地頂在最敏感的痛處，讓她在快感與痛苦的夾縫中徹底沉淪。
「不⋯⋯」
她從喉嚨裡擠出的這個字，帶著絕望的顫音。身體的劇痛和內心的恐懼達到了頂點，求生的本能驅使著她。她用儘全身的力氣，雙手撐在柔軟的裘皮上，試圖像一隻受傷的幼獸一樣，向前爬離這個毀滅她的男人。
然而，她剛剛挪動了不到一掌的距離，腳踝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狠狠抓住。那力道之大，讓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被捏碎了。她被毫不費力地向後拖拽，整個人重新摔回他溫熱而危險的胸膛。
「想逃？」蕭遲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像是冬日裡最凜冽的寒風，「陛下，您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在這裡，在臣的帳子裡，您沒有說『不』的權利，更沒有逃跑的資格。」
他單手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被迫仰麵躺著，完全暴露在他充滿恨意的視野之下。他高大的身軀再次覆蓋下來，雙手分別捉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壓在頭頂，徹底剝奪了她所有掙紮的可能。
「您這樣掙紮的模樣……真是美極了。」他凝視著她滿臉的淚痕與驚恐，唇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越是反抗，臣就越興奮。您想知道，徹底惹怒臣的下場嗎？」
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沉重的膝蓋分開她顫抖的雙腿，那根早已沾滿她鮮血與愛液的凶器，對準那紅腫不堪的入口，以一種懲罰性的姿態，比剛才更加凶狠地、一瞬間撞到底部！
「啊——！」這次的疼痛遠超之前，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前一黑，幾乎要昏厥過去。而他，卻在這時俯下身，在她耳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惡毒的話：「歡迎來到地獄，我親愛的女帝陛下。」
「我不是原主！你放開我！」
她帶著血絲的嘶吼，像一根細針，試圖刺破他被仇恨包裹的硬殼。然而，聽到這句話，蕭遲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因為她的掙紮而加重了撞擊的力道。他俯視著她淚眼模糊的臉，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譏諷的冷笑。
「我知道。」
這三個字輕輕飄飄，卻像千斤巨石，狠狠砸在她的心上，讓她所有的反抗和辯解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可他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那又如何？」他緩緩地、殘酷地抽動，每一下都帶著磨人的疼痛，逼她感受著這場不公的侵犯，「您不是她，但您用著她的身體，坐著她的皇位，享受著她的一切。那麼，她欠下的債，自然要由您來償還。這很公平，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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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眼中瞬間湧上的絕望，那種從希望頂端墜落的表情，給了他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他喜歡看她崩潰，喜歡看她明白一切皆是徒勞後的樣子。
「您看，現在的您，多麼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鳥兒。」他低下頭，吻著她不斷湧出淚水的眼角，動作溫柔，眼神卻冰冷，「您說您不是她，可臣看著您，聽著您哭泣，就當作是她……感覺好極了。」
他加速了抽插的頻率，凶狠地撞擊著她身體的最深處，每一次都像是在向她，也向過去的顧昭寧宣示著他的勝利。他要的不是她的解釋，而是她的痛苦，她的屈服，她身體與靈魂的完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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