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猥瑣走上前。用力拍了拍老四的肩膀。
“行啊哥哥，老弟我還沒想到呢，大哥當了新郎咱們也不能落下不是。我瞧著那個就不錯。”
說著話，人已經走到角落，看著渾身顫抖縮在柴垛後頭的女人。一把將人揪起來，摟進懷裡，在女人胸口和屁股上捏了兩把，滿意點頭。
老四哈哈一笑：“你小子好眼力啊，那哥哥我也就不客氣了，小六子，去喊二當家他們來，這些娘們長的都還行啊。”
小六子是門口候著的土匪，應了一聲就轉頭跑了。
老四又指揮著外麵的土匪進來，把柴房裡的男女都分開。一時間整個柴房哭喊聲一片。
好消息，宋寧被分到了男人堆裡。
壞消息，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那一堆。
老四看她身材矮小，十分嫌棄就讓她去了不要的一堆人裡。
女人們被分到一處，用繩子捆著手，就要帶走。幾個小孩兒哭著去抱自己的娘，手還沒碰到人。
土匪的刀已經揮了過來，哭的最響的的小男孩聲音戛然而止，胸口處的血洞往外汩汩流著血。人無聲無息的倒在了地上。
“啊！章兒！”
“啊——章兒！我的章兒啊！”
隊伍裡一個女人的嘶吼出聲。
哭喊像被掐斷喉嚨的杜鵑，嘶啞得破了音，淚水混合著鼻涕糊滿了臉頰，原本還算周正的五官因極致的痛苦扭曲變形。
她瘋了似的往前撲，手腕被麻繩勒得皮肉生疼，磨出的血珠滲進粗糙的繩紋裡，可這點疼哪裡抵得過心口的萬分之一。
她眼睜睜看著地上的小小身軀，那是她的孩子啊，小小的一個人躺在地上，要她的命啊。
“放開我！讓我看看我的娃！”她拚命扭動著身子，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章兒，娘在這兒，你睜眼看看娘啊！”
可回應她的隻有其他女人壓抑的啜泣和土匪們不耐煩的嗬斥。
那揮刀的土匪啐了口唾沫，抬腳就往孩子的屍體上踹了一下，獰笑道：“哭什麼哭？再嚎，下一個就是你！”
柴房裡的聲音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驟然安靜了下來。女人眼神瞬間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她不再掙紮，隻是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孩子，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唯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𝑤𝑡.𝑝𝑜𝑜於源來節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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